他准备让俭偶进入下一阶段了。”
林小禾已经开始在键盘上敲击了。“我查一下博物馆库房的运输记录。如果韩省调走了无欲鼎,一定会有相关的手续留底——即使他走的是内部流程,也会在系统里留下痕迹。”她敲了十几秒,然后停住了,“……找到了。三天前,省者联盟文物管理处有一笔‘例行维护调整’记录,把无欲鼎从博物馆库房调到了北郊工厂的地下储藏室。经办人签名:韩省。”
“他三天前就已经动手了。”简俭靠回桌边,手指在桌沿上轻轻叩着,“也就是说,无欲鼎可能已经到达了北郊工厂。我们不只是要阻止运送,是要在它和罐子汇合之前找到它、拆掉它,或者至少拖延时间。”
陆江流靠在窗框上,日光从窗帘缝隙切进来,落在他肩膀上,把灰尘照得浮在半空中。“无欲鼎的结构,你有资料吗?”
“没有完整的。但我爸的研究笔记里提过一段——他说‘鼎腹内壁有一层极薄的银锡合金涂层,是平衡会特有的配方。如果涂层破损,鼎的‘定鼎’功能就会失效。’”简俭停了一下,“韩省不知道这件事。因为那部分笔记不在他能够接触到的档案里。”
“那我们就可以利用这个信息。”陆江流从窗边走回来,“在我们赶到北郊工厂之前,先让韩省以为鼎是完整的。等他发现鼎实际上已经失效了,他的整个计划就会推迟——因为他需要花时间修复或者寻找替代品。”
林小禾抬起头:“那我们要怎么让鼎失效?总不能隔着老远喊一声‘你的鼎有裂痕’吧?”
“不用喊。只需要让一个人把消息递进他的耳朵里,让他自己去查。”陆江流看向简俭,“你爸的笔记里有没有写那个涂层的具体位置?”
“在鼎腹内侧偏下,距底部约三指宽处。”简俭像是已经预感到这个问题会来,“如果让我画图,我能画出精确位置。”
“那就不需要画图。”陆江流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响了两声,接通了。
“赵省,我是陆江流。我需要你帮我传一句话给韩省。就说——‘有人提醒你,无欲鼎内侧的涂层可能有问题,建议你重新检查。’”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要我告诉韩省他的鼎有问题?他信我才有鬼。”
“你不需要让他信你。你只需要让他听到这句话。听到之后,他一定会自己去查。查了之后,他就会发现那个涂层确实有问题。然后他会陷入‘是谁告诉你的’这个怀疑里,而不是怀疑这件事本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