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馒头抬起眼,看着陆江流,“如果他们回去汇报,韩省就会知道——你这里多了一个前节俭武士。他会重新评估你的防御等级。”
“那他会怎么做?”
“加速。”馒头把外套重新拉上,遮住包扎好的伤口,“在你们准备得更充分之前,提前动手。”
林小禾收拾好急救箱,站起来时脚下一个趔趄——她刚才一直跪在地上,膝盖有些发麻。她扶着墙站稳了,然后第一次正面看着馒头:“……你为什么要挡那一刀?你大可以喊一声,让我们自己解决。”
馒头没有立刻回答。他低头看了一眼蹲在他脚边、正在舔地上血迹的橘猫,伸手摸了一下猫的耳朵。“我背叛过一次联盟。再背叛一次也无妨。”他停了一下,“而且你们给的饼干是草莓夹心的。”
厂房里安静了几秒。陆江流站在那盏白炽灯下面,光线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从门口一直延伸到厨房灶台旁边。他低头看着地上那一小片已经干涸的血迹,脑海里浮现出刚刚那个画面:馒头用肩膀挡住那一刀,同时伸手拧住了对方的器械,在两个人都没能继续动作的间隙里,低声说了一句话。他现在才想起来问:“你放倒那个人之前,说了句什么?”
馒头抬起头:“我说——你踩到我的脚了。”
林小禾嘴角动了一下,又压回去了:“……你真的是个刺客?”
“失业的。”
第二天中午,简俭自己回来了。他出现在厂房门口的时候,右腋下夹着一根铝制拐杖,拐杖末端缠了一圈医用胶带,像是临时自制的。他的裤子换了一条新的——浅灰色,剪裁利落,和他一贯的素色风格一致——但左腿裤管下面隐约能看到绷带轮廓。他站在门槛上,视线先扫过陆江流,然后落到了馒头身上。馒头正蹲在厨房角落,用一把旧螺丝刀在拆一只坏掉的电热水壶——他在研究它的内部结构,像在拆解某种新武器。
“伤口怎么样了?”简俭问馒头。
“好了。”
“你看起来不像好了的样子。”
“看起来好就行。”
简俭没有继续追问。他扶着门框跨过门槛,走到桌边坐下,把拐杖靠在椅腿旁边。陆江流注意到他走路的姿态——比以前更慢了,右腿虽然能承重,但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刻意控制的谨慎,像是在防止某根还没完全长好的韧带再次裂开。“医生说观察期结束了?”陆江流问。
“结束了。他说伤口缝合的线是可吸收的,不用拆。”简俭停了一下,“但他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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