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钱庄的风波虽然平息,但她心里的不安并未减少。
陆怀瑾那反向狙击孟广源的法子虽妙,却也等于彻底撕破了脸。
孟广源和云伯文,狗急跳墙,还会做出什么事?
她撩开车帘一角,看着窗外掠过的郊野景色。
官道上行人稀少,只有他们这一行车驾,显得有些孤单。
“夫人,前面就到码头旧仓区了,路不太好走,您坐稳些。”车夫在外说道。
“嗯。”云浅浅放下车帘,正准备重新将注意力放回账册上。
突然——
“吁——!”车夫一声惊呼,猛地勒紧缰绳。
马车剧烈颠簸了一下,骤然停下。
“怎么了?”云浅浅稳住身子,沉声问道。
无人回答。
紧接着,是几声短促的闷哼,像是护院被人捂住嘴拖走,还有重物落地的声响。
云浅浅心头一沉,瞬间反应过来。
她一把推开车门,只见车夫已被一个黑衣汉子捂着嘴拖下马车,旁边还有两人,正迅速制住最后两名随行的护院。
动作干净利落,显然不是普通的地痞流氓。
她瞳孔一缩,刚要张口呼救,身后一股大力猛地袭来!
一只粗糙的大手从后面捂住了她的口鼻,另一只铁箍般的手臂紧紧勒住她的腰身,将她整个人从马车上拖拽下来!
“唔!”云浅浅奋力挣扎,手肘向后猛击。
身后的人闷哼一声,手臂却收得更紧,几乎要将她的肋骨勒断。
一股刺鼻的汗臭味和劣质烟草味冲入鼻腔。
“老实点!”一个沙哑的嗓音在耳边低喝。
云浅浅眼前一黑,一块散发着异味的布巾被捂了上来,刺鼻的气味钻入鼻腔。
她只觉脑中一阵眩晕,四肢迅速失去力气,挣扎变得绵软无力。
意识模糊前,她似乎看到一个熟悉又陌生的侧影,站在不远处的阴影里,正是云伯文。
他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恐惧和疯狂的笑容。
随即,她彻底陷入黑暗。
云宅,书房。
陆怀瑾正在翻阅一本《大夏刑律》,指尖划过关于“劫持”、“勒索”的条款,眉头紧锁。
他在推演孟广源和云伯文可能采取的下一步行动,以及应对之法。
“姑爷!姑爷!”
翁一惊慌失措的声音从院外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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