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得整整齐齐。
他没带翁一,只身出了门。
临安城的清晨,街上已经有了零星的行人。
卖早点的小贩支起摊子,蒸笼里的热气腾腾升起。
陆怀瑾穿过几条巷子,走到一处宅院前。
宅院不大,门楣上挂着“凌府”二字的匾额,漆色有些斑驳,显然是年头久了。
他上前,叩响了门环。
不多时,门开了一条缝,一个睡眼惺忪的小厮探出头来。
“找谁?”
陆怀瑾取出名帖,递过去:“劳烦通禀一声,临安解元陆怀瑾,特来拜访凌捕头。”
小厮接过名帖,看了一眼,眼睛瞬间睁大了。
“您……您是陆解元?”
“正是。”
小厮连忙将门打开,躬身道:“陆解元请稍候,小的这就去禀报!”
他转身跑进去了。
陆怀瑾站在门口,神色平静,像是来串门的邻居。
不多时,院子里传来脚步声。
凌捕头快步走出来,一身便服,头发还有些凌乱,显然是刚从床上起来。
“陆解元!”他拱手,脸上带着几分惊讶,“您怎么来了?”
陆怀瑾还礼,笑道:“冒昧叨扰,还望凌兄见谅。”
“哪里哪里。”凌捕头连忙侧身让路,“陆解元能来,蓬荜生辉。
快请进!“
陆怀瑾跟着他进了宅院。
院子不大,收拾得干净利落,墙角种着几株石榴树,树上挂着几个青涩的果子。
两人进了正厅,分宾主落座。
小厮奉上茶。
凌捕头搓了搓手,有些局促:“陆解元今日来访,不知有何贵干?”
陆怀瑾端起茶盏,慢慢喝了一口。
茶是普通的粗茶,入口有些涩,却让他精神一振。
“凌兄不必紧张。”他放下茶盏,笑道,“我今日来,是想向凌兄请教一些事情。”
“请教?”凌捕头一愣,“陆解元学问通天,哪有什么需要请教的?”
“学问是学问,律法是律法。”陆怀瑾说,“我虽读了些书,但对大夏律法,了解不多。
凌兄在县衙当差多年,想必比我清楚。“
凌捕头闻言,神色一正:“陆解元想问什么?”
陆怀瑾沉吟片刻,似是在斟酌措辞。
“凌兄,我想请教一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