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
这个男人,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
忙乱了一整日,直到傍晚时分,访客才渐渐散去。
云浅浅亲自下厨,做了几样小菜。
两人在后院小厅用饭。
翁一守在门外,脸上那笑就没下去过。
“明日,陈主簿怕是要来。”陆怀瑾夹了口菜,语气平淡。
云浅浅执筷的手一顿:“陈主簿?他来做什么?”
“道贺。”陆怀瑾看了她一眼,“或者,示好。”
云浅浅皱起眉:“他之前可不是这副嘴脸。米铺那事,他分明是……”
“此一时,彼一时。”陆怀瑾打断她,“我现在是解元,是举人。功名在身,便是护身符。他再想拿捏,也得掂量掂量。”
云浅浅沉默片刻,轻声道:“那……我们该怎么做?”
“以礼相待,但不必热络。”陆怀瑾说,“该提的事,自然要提。”
次日一早,陈主簿果然来了。
没带仪仗,只带了一个长随,轻车简从,像是顺路经过。
门房通传时,陆怀瑾正在书房翻看云家历年往来的账目。
他放下账本,整了整衣冠,才往前厅去。
陈主簿已等在厅中,正端着茶盏假意品茗。
一见陆怀瑾进来,立刻放下茶盏,起身,脸上堆起三分热络,三分矜持,四分欣赏的笑。
“陆解元!”他抢先拱手,语气亲热,“冒昧来访,叨扰了!”
陆怀瑾还礼,不咸不淡:“陈大人公务繁忙,怎有空莅临寒舍?快请坐。”
两人分宾主落座。下人重新奉上茶。
陈主簿啜了口茶,目光在陆怀瑾身上打了个转,叹道:“陆解元少年才俊,县试府试、院试、乡试连夺四元,真乃我临安文气所钟,前途不可限量啊!”
“大人过誉,侥幸而已。”陆怀瑾语气平淡。
“哎,这可不是侥幸!”陈主簿摆手,神色郑重了几分,“裴大人那八个字,‘法度森严,自成机杼’,分量何等之重?如今省城内外,谁不知陆解元之名?本官昨日才从府城回来,听闻此事,与有荣焉呐!”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愧色:“说来惭愧,以往陆解元潜心向学,本官俗务缠身,若有怠慢之处,还望海涵,万勿放在心上。”
话说到这个份上,已是挑明了来修补关系。
陆怀瑾面色不变,只是微微颔首:“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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