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却被宋青山扣着喉咙，只能发出沙哑的嗬嗬声。
几息后，宋青山松开一点力道。
“现在能说了吗？”
面具男满头冷汗，眼神惊恐。
“我……我真的不知道总部在哪。”
“我们都是单线联系。”
“每次任务，都是蛇使传令。”
宋青山问：
“你家主人是谁？”
面具男颤声道：
“我只知道别人叫他……三爷。”
“三爷？”
“对。”
“黑蛇会在云州这一片的负责人。”
“这次拍卖会，就是三爷主持。”
宋青山继续问：
“灵玉从哪来的？”
面具男犹豫了一下。
宋青山指尖微动。
面具男立刻惨叫。
“我说！”
“我说！”
“听说是从一座古墓里挖出来的！”
“那座古墓在秦州和云州交界的苍蟒山。”
“黑蛇会在那里发现了一批玉石，还有一些古怪器物。”
“但具体数量和位置，只有三爷知道！”
苍蟒山。
宋青山眼神微微一凝。
秦州和云州交界。
难怪黑蛇会会注意到自己。
也难怪赵无极最近也牵扯进来。
这些线，似乎正在慢慢汇到同一个地方。
宋青山又问了几个问题。
面具男知道得确实有限。
他只是黑蛇会外围成员，负责传话和试探。
真正核心的秘密，他接触不到。
问完之后，宋青山随手一掌拍在他后颈。
面具男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柳红叶问：
“宋先生，不杀？”
宋青山淡淡道：
“留着。”
“三天后拍卖会，可能用得上。”
柳红叶点头。
“我会让人看好他。”
宋青山看向她。
“别大意。”
“黑蛇会既然敢放他出来，就未必在乎他死活。”
“也可能会灭口。”
柳红叶心中一凛。
“明白。”
从仓库出来后，宋青山坐进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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