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后，宋青山回到病房。
白若雪正在给白母削苹果。
见他进来，她抬头问：
“又要出去？”
宋青山点头。
“有点事。”
白若雪已经习惯了。
她没有多问，只是把削好的苹果切了一小块递给他。
“吃了再走。”
宋青山接过苹果，笑道：
“白老师这是怕我饿着？”
白若雪看了他一眼。
“我是怕你出去又跟人打架。”
“空腹打架，对胃不好。”
宋青山差点被苹果呛到。
这理由，很白若雪。
白母靠在病床上，笑眯眯看着两人。
“小宋啊，忙归忙，饭还是要吃。”
“年轻人别仗着身体好就乱来。”
宋青山点头。
“阿姨放心。”
“我心里有数。”
白若雪轻哼一声。
“你每次都这么说。”
宋青山看着她略带嗔意的样子，心情莫名好了不少。
他吃完苹果，又交代了几句，这才离开医院。
城南。
旧工业区。
这里曾经是云州最热闹的仓储物流区域。
后来城市扩建，新物流园搬到了郊外，这片地方就慢慢荒了下来。
白天看着破败。
到了晚上，更像一片被城市遗忘的阴影。
宋青山到的时候，柳红叶已经等在路边。
她今天没有穿皮衣，而是换了一身黑色修身西装。
少了几分妩媚，多了几分干练。
只是身材太过抢眼，哪怕穿得正经，也很难让人不多看一眼。
柳红叶见宋青山下车，立刻迎了上来。
“宋先生。”
宋青山点点头。
“曹阴呢？”
柳红叶指了指不远处一间废弃仓库。
“在里面。”
“他以为自己甩开了我的人，其实我故意放他过来的。”
宋青山看了她一眼。
“拿他钓鱼？”
柳红叶笑了笑。
“跟宋先生学的。”
宋青山淡淡道：
“我可没教你。”
柳红叶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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