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山笑了。
“你们胆子不小。”
“查我，盯我，还拿东西引我过去。”
“就不怕我现在把你抓起来，问出你们老巢？”
面具男似乎并不慌。
“宋先生当然可以试试。”
“不过我只是一个传话的人。”
“我知道的东西很有限。”
“而且……”
他微微停顿，语气里多了几分意味深长。
“您应该不会拒绝灵玉的消息。”
宋青山没说话。
这倒是真的。
灵石对他太重要。
哪怕明知道这场拍卖会可能是个局，他也得去看看。
更何况，他也不怕局。
他只怕对方拿不出足够让他满意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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