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十几片,但他没打算换火髓晶。
他攥着碎片站在桌前,盯着塔顶的苏余。
“你就是刻血继承人?”光头的眼神像在审视货物,“听说你在收钟碎片。我们不要火髓晶。我们要你手里的王令。”
萧逸飞剑出鞘一寸。
苏余从塔顶掠下,落在桌前,右臂锁链垂在身侧。
他打量光头片刻,目光落在那把碎片上——钟腹碎片,内部还封着一缕未散的时气。
“放逐之地的罪人血脉,什么时候有资格跟刻血继承人谈条件了?”
光头冷笑:“罪人血脉?那是时族万年前的叫法。我们在罪城活了一万年,靠自己活下来的,不欠时族什么。你要这些碎片——就拿王令换。王令归我,罪城开门迎你。不换——我当着你的面把这些碎片捏碎,你拼地图拼个残缺版。”
“你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算账。时族欠我们一万年的放逐——这账,也该还了。”光头手上用力,掌中一枚碎片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苏余抬手。
时间静止。
方圆三丈内时间流速归零,光头手上捏碎的动作定格在半空。
苏余走到他面前,掰开他的手指,将十几枚碎片一枚枚捡起来放进自己口袋。
又顺手把他脑门上的断剑图腾用时间加速风化了一层皮。
静止解除。
光头低头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掌和脑门上火辣辣的图腾伤疤,脸色骤变。
身后两个罪城黑袍同时拔刀。
苏余没给他们拔刀的机会。
右臂锁链甩出,链身上的刻度纹路在触及黑袍的瞬间激活——不是攻击,是查封。
放逐者王令从他怀中飞出,令牌上的断剑图腾和黑袍上的罪人印记产生强制共鸣。
两个黑袍膝盖一软,跪倒在地。
“你们刚才说——不欠时族什么?”苏余收回锁链,把玩着刚到手的钟腹碎片,“万年前你们的先祖出卖时族秘境位置,天道顺着口子攻进来,时族覆灭。这笔账你们不认,我替你们记着。钟碎片你们想捏碎——碎一片,我多取一道血脉本源。正好,我还差九十七道就能凑够一万枚时痕。”
光头捂着额头的伤,眼中第一次露出恐惧:“你——你怎么知道我们血脉里有本源?”
“刻度钟器灵说的。罪人先祖被天道植入时间本源作为出卖同族的酬劳,世代遗传。杀一人炼一枚时痕。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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