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纷纷收紧兵权,暗中扩军,互相结盟又互相猜忌,将所有精力用于防备韦氏、争夺朝堂话语权,无人再关注偏远的兖州之地。京城彻底陷入内斗泥潭,各方势力互相牵制、彼此消耗,无暇顾及天下州县异动。
花无艳的暗线牵制更是精准致命。朝廷数次下达密令,调遣周边驻军探查兖州、筹备围剿,皆被暗卫拦截密信、篡改军令。本该三日抵达的调兵指令,拖延至十余日方才送达;本该集结的兵力,因错乱军令各自延误、四散脱节;本该探查兖州虚实的探子,要么被暗中截获,要么被误导判断,传回的讯息皆是兖州兵力薄弱、民心涣散、无叛逆之心的虚假情报,彻底麻痹了朝廷君臣的判断。
韦氏数次想要彻查兖州、出兵围剿,皆因朝堂内斗不休、禁军军心不稳、军情讯息错乱、诸王暗中掣肘而屡屡搁置。每每刚有出兵念头,便会爆出亲信罪证、军中乱象、宗室异动,迫使其只能优先稳固朝堂、稳住权势,彻底陷入被动牵制的局面,被兖州的暗计牢牢缠住,寸步难行。
兖州这边,却是一日强过一日。陈近啸的兵马操练愈发精锐,城防工事层层加固,边境守备滴水不漏,看似无声无息,实则已然具备固守一方、抗衡朝廷大军的实力。铁寻柳深耕民生,兖州粮草堆积如山,府库充盈,流民尽数归籍,人口激增,地方乡绅望族尽数依附,民心彻底归心,根基愈发稳固。
夜色再临,镇兖府灯火通明,五人再度齐聚正堂,复盘半月局势,谋划后续布局。此时的堂中气氛,早已无往日的沉凝压抑,多了几分胸有成竹的笃定。
包不同折扇轻摇,笑意爽朗,语气轻快:“半月布局,成效远超预期。如今京中朝堂大乱,派系互斗,政令不出皇城;禁军军心涣散,战力尽失,无力对外用兵;诸王互相猜忌,自顾不暇,无人关注兖州。朝廷已然被我们牢牢牵制,彻底陷入内耗泥潭,短时间内绝无南下围剿之力。”
“牵制之势已成,却未到收网之时。”花无艳淡淡开口,语气依旧清冷,目光长远,“目前朝廷只是内耗崩坏,根基未损,皇权仍在,韦氏权势未倒,诸王尚未彻底决裂。此时贸然进取,依旧风险极大。需继续施压牵制,放大裂痕,让朝堂彻底分崩离析,让天下民心彻底背离朝廷。”
陈近啸颔首附和,神色沉稳:“军备仍需精进。如今我军虽战力提升,但相较于朝廷正规精锐,仍有差距。趁着朝廷无暇顾及,我需继续扩军练兵,打磨战法,加固城防,积攒更强战力,待时机成熟,方可一举北上,稳操胜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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