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动,只是碍于兖州民心安稳、无叛逆踪迹,无从下手;地方官员大多贪生怕死,只想安稳履职,不愿卷入朝堂纷争;周边驻军兵力薄弱,军备松弛,毫无战力可言。
包不同将讯息一一记录,心中已有计较。他深知,这些地方官府、驻军便是朝廷伸向兖州的第一道触角,只需将其牵制、麻痹、拉拢,便可隔绝京城与兖州的联络,让朝廷彻底失去对兖州周边的掌控,形成信息壁垒,为内部布局争取绝对的隐秘空间。
与此同时,花无艳端坐镇兖府静室,屋内无烛火,光线幽暗,唯有一卷卷密报、一张张图纸铺满案几。数十名黑衣暗卫跪伏于地,屏息凝神,静待号令。花无艳指尖轻点案上京城舆图,清冷的目光扫过众人,轻声传令,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分三路行事。第一路,入京城,潜伏于韦氏府邸、禁军帅府、六部衙门周边,紧盯权贵往来、军令流转、粮草调度,每半日传回一次密报,不得延误。第二路,守兖州周边各要道、渡口、驿站,拦截朝廷密探、传令兵,不斩尽杀绝,只截留密信、篡改军令,拖延讯息传递,让朝廷讯息滞后、判断失准。第三路,游走南北各州,收集各地灾情、民怨、官场丑闻,暗中扩散传播,动摇天下对朝廷的信任,瓦解朝堂公信力。”
暗卫领命,悄然退去,身形隐匿于街巷阴影之中,转瞬消失无踪。花无艳独坐静室,指尖摩挲着一枚冰冷的玉符,这是她掌控所有暗线的信物,也是无数杀机与隐秘的源头。她素来不信急功近利的速胜之道,最擅长以慢制快、以暗克明,以无数细碎的暗流,汇聚成颠覆朝堂的巨浪。她的牵制,从不是正面交锋,而是悄无声息的渗透、阻隔、瓦解,断其耳目、乱其讯息、扰其人心、疲其筋骨。
城外校场之上,陈近啸一身戎装,烈日之下身姿挺拔,目光锐利如鹰。数千士卒列阵而立,甲胄鲜明,步伐整齐,呼声震天,气势如虹。他治军极严,赏罚分明,练兵从不敷衍,日夜打磨士卒战力,从队列、搏杀、布阵、守城各项技能逐一精进。白日公开操练,刻意保留破绽,装作练兵粗浅、战力平庸的模样,让暗中窥探的朝廷探子误以为兖州军不堪一击;夜晚则带领精锐秘密特训,打磨隐秘战法、守城战术、突袭技能,悄无声息提升全军战力。
他深知,“缓图”的根基是自保,唯有战力足够,根基稳固,才能从容布局牵制之计,不被朝廷一击击溃。若是根基倾覆,一切权谋算计、长远布局皆成空谈。故而他每日亲自驻守校场,从早到晚,督导练兵,修缮城防,排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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