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感的所在。
离开庄园前,泰勒罕见地主动握住了罗辑的手。他的手干燥而有力,眼神深邃,仿佛要将某种沉重的嘱托通过这接触传递过去。
“罗辑博士,”泰勒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此一别,或许便是永别。祝您……武运昌隆。”
他特地用了“武运昌隆”这个带有东方色彩、更准确说是日本战国时期常用的祝愿词。或许是他骨子里对“计划”隐秘性的戏剧化偏好使然,或许,这别具一格的祝福背后,藏着更深层次的、对即将各自踏入未知险境的“同行者”的共勉。(注:此词实际出自《新唐书·高祖纪赞》,意为军事行动运气旺盛。)
来接罗辑的车队低调而严密。让罗辑有些意外的是,负责这次转移安保协调的,是一个他有些眼熟的年轻女子——荧。她依旧是一身利落的装束,气质沉静,眼神却比几年前在联合国广场和小区楼下时更加锐利专注。史强冬眠后,他留下的许多工作脉络被PDC和ADC重新整合,荧因其出色的能力和曾被史强度信任的背景(以及星私下的推荐),其工作重心之一,便是接过部分保护罗辑的职责。
汽车在戒严的道路上疾驰,窗外的风景从北欧的林海雪原逐渐变为更熟悉的城市轮廓与郊野。当车队驶入一片戒备森严、带有明显军事管理区特征的山区,并沿着一条专用隧道不断向山腹深处驶去时,罗辑认出了这个地方。
“西山核避难所?”他看向副驾驶的荧。
“是的,罗辑博士。”荧回过头,语气平稳地确认,“就是这里。五年前,我和史强警官第一次接您离开市区,来的也是这个地方。”
故地重游,物是,人亦未全非。迎接他的人里,罗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张翔。五年前那个跟着史强跑前跑后、还略带青涩的年轻警官,如今已是这里安全保卫工作的负责人。时光在他脸上留下了清晰的痕迹,眉头因常年紧绷而有了细纹,眼神里褪去了毛躁,沉淀下责任带来的稳重与沧桑,看上去已是个成熟干练的中年人了。
乘坐电梯下降时,开电梯的仍是一名武警战士,虽然不再是当年那位,但相似的制服、相似的沉默姿态,还是让罗辑心中泛起一丝奇异的亲切感。电梯本身已焕然一新,换成了全自动控制,战士只需按下标有“-10”的按钮,沉重的金属轿厢便平稳地向地心深处降去。
地下十层的空间经过了彻底的改造和装修,早已不是当年临时安置时的简陋模样。通风管道被巧妙隐藏,墙壁贴上了洁净的防潮瓷砖,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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