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解决迫在眉睫的实际问题——预测恒星的运行。它被视为一种‘哲学玩具’,而非救命稻草。”
他顿了顿,用更轻的声音补充了一句,带着一丝自嘲,“就连以色列,也认为我更适合待在书斋,而非总统府,拒绝了我去担任总统的提议。” 这最后一句,既是史实的映射,也在这个虚拟世界里平添了一分英雄迟暮的悲凉。
就在这时,灰暗的、仿佛永远被阴云笼罩的天空中,突然毫无征兆地闪过一道刺眼的、非自然的银白色光芒。那光芒冰冷、纯粹,不像阳光那般温暖或炽烈,带着一种金属般的质感,瞬间照亮了下方的废墟,投下短暂而诡异的清晰阴影。
“这不是太阳,”汪淼凭借天文学家的直觉和知识立刻判断,“它的光谱……很冷。是月亮。但……” 他抬头凝视,那轮“月亮”似乎比正常的卫星大得多,轮廓也有些不规则的扭曲。
“那是‘大撕裂’留下的疤痕。”爱因斯坦也仰起头,望着那轮悬浮在灰暗天幕上的诡异银盘,语气沉重得如同背负着整个文明的哀伤,“一次灾难性的、由极端引力失衡造成的、无法愈合的伤口。是上一次文明轮回终结的纪念碑。”
“‘大撕裂’……”星看着那轮冰冷、巨大、仿佛在无声诉说着某种恐怖过往的“月亮”,喃喃自语,“听起来……有点像地球-月球系统起源假说中‘忒伊亚撞击’的超级加强版?” 她联想到了那个关于一颗火星大小的天体撞击原始地球,抛射出的物质形成月球的著名理论,但眼前这个“疤痕”所暗示的灾难规模,显然远超那个假说。
也许是这末日景象和爱因斯坦的落寞带来的压抑感太过沉重,星忍不住用带点游戏宅惯常的、跳脱现实的口吻,问了个看似不合时宜的问题,试图驱散一些阴霾:
“爱因斯坦先生,您既然这么厉害,连时空弯曲都能想出来,怎么不顺便发明个‘超时空传送’或者‘时空传送仪’之类的技术呢?” 她脑海中浮现的是《红色警戒2》游戏中,由爱因斯坦角色发明的、能让盟军部队瞬间移动的“超时空传送”科技,“那样的话,跑路……呃,我是说战略性转移,不就方便多了吗?整个文明打包传送走?”
但爱因斯坦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和对过往的追忆中,对星这个充满现代游戏梗的问题置若罔闻。他只是再次低下头,将小提琴架回肩头,琴弓搭上琴弦,重新拉起了那首莫扎特的《G小调第40交响曲》片段。悲伤而急促的旋律再次流淌出来,在这片绝望的废墟中回荡,仿佛是他为这个挣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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