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哪怕一丝烟火气……能给她活下去的勇气了。”
“叶老师,别这么想,”汪淼急切道,“这次的事……是前所未有的理论灾难,做出……那种选择的人,不止她一个。”
“可只有她……是女人。”叶文洁的声音轻如羽毛,却重若千钧,“女人……应该像水,什么样的沟壑险滩都能流过,总能找到路啊……冬冬她……太刚烈了……” 这声叹息里,是一位母亲最深切的心疼与无法释怀的遗憾。
中午,叶文洁留两人吃饭。因为没吃早饭,汪淼接受了星的建议留下。
“叶老师手艺真好,烧茄子过油但不腻。”星适时夸赞。
“其实烧茄子不必用那么多油,油腻也是很多家庭在外不爱点它的原因。”叶文洁解释道。
“红烧鱼也好吃,是甜口的。”
“我跟一位定居上海的老战友学的,他又是从跑上海到香港列车上的厨师那儿学来的,甜口算是那边特色。”
“上海到香港红磡的99次列车?”星下意识问。
“应该是吧,具体车次你吃完饭可以去那边抽屉里找找最新的时刻表。”叶文洁提醒道。
这个提醒让星猛然收住了摸向口袋的手——那是她习惯性想用手机查询的动作。旋即她才意识到,这是2007年,智能手机的浪潮还未席卷而来。
饭后,星主动收拾碗筷,并对剩下的鱼头发起了“进攻”,用时一分多钟,以毫不淑女但高效的方式将其消灭干净。
起身告辞时,汪淼才想起此行的另一个重要目的。他尽量语气平稳地向叶文洁询问了关于宇宙背景辐射观测站点的事。
“哦,这个啊,”叶文洁略作思索,眼神恢复了学者的理性,“国内有两个点在深入做。一个在乌鲁木齐观测基地,中科院空间环境观测中心负责,做实地观测;另一个在北京近郊的射电天文基地,是中科院和北大联合天体物理中心在做,主要接收处理卫星数据,精度和覆盖可能更好些。那边有我一个学生,我帮你联系。”她起身找出通讯录,拨通电话简短说明后挂断。
“说好了,你直接去就行。他叫沙瑞山,正好今天值夜班……”叶文洁递过写有地址的纸条,目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你……不是这个方向的吧?”
“我……有些事需要确认一下。”汪淼含糊地回答,暗自庆幸她没有追问。
“小汪啊,”叶文洁关切地看着他,那目光如同母亲凝视疲惫的孩子,“你脸色很不好,是不是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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