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老白沉默几秒:"金管局还在盯着,做空风险很大。"
"风险我担。"周明远说,"你只管做。"
老白伸出手:"成交。"
周明远和他握了手,走到门口停下来,没有回头:"三天之内,我要看到恒指破八千五。"
同一天下午,申银万国大户室。
炜杰盯着显示器。恒生指数在屏幕上跳动:8775、8768、8755、8743。下跌。跌得不深,但盘面有种奇怪的感觉。
做了七年股票,他对这种感觉很熟悉。不是正常的市场波动,是有人在背后推手。某几个账户集中做空期指,手法很急,不计成本。
"炜总,茶。"
业务员小李推门进来,把一杯龙井放在桌角,压低声音:"炜总,最近有人打听您账户的事。前台小张说,有个自称您朋友的人,问得很细。问持仓市值,问保证金比例,还问强制平仓线。"
炜杰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下。
"什么样的人?"
"四十多岁,戴眼镜,穿深灰色大衣,说话文绉绉的,声音很轻。留了您的电话,说是建远集团的人。"
炜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
周明远。不只是查账。他要动手了。
炜杰拿起大哥大,拨了一个号码。
"婉清,省城那边,周明远查到什么了没有?"
"我正要给你打电话。"陈婉清的声音带着急促,"查到周明远了。他确实在省城,住在火车站附近一家叫'红星旅馆'的小旅馆,化名'周文'登记。已经住了快一个月了。"
炜杰闭上眼睛。
周明远没逃出国,没躲起来,而是住进了省城的小旅馆,用假名登记,却敢打着建远的旗号去证券公司查账。他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要跟炜杰死磕。
"还有,"陈婉清说,"他去火车站地块附近出现过几次,跟周铁接触过。堵路的事就是他出钱指使的。"
"他手里有三百万。"炜杰的声音冷静得可怕,"仙人洞项目转出去的钱。八十万做空期指只是开始。"
"你怎么办?"
"我自有办法。让赵强盯紧工地,有任何风吹草动告诉我。"
挂了电话,炜杰又拨了一个号码。
"晓棠,江城百货这个月有多少现金能调出来?"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然后是算盘的声响:"这个月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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