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看。"
炜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放在桌上。
"1997年7月1日,香港回归。恒生指数在回归后三个月内下跌37%,然后反弹。到1998年底,恒生会涨到16820点。"
政委看着纸上的字。香港回归是确定的事。但具体涨跌数字——没有人能预测。
"1998年3月,住房制度改革。商品房全面市场化。北京三环内的地价,五年内翻十倍。"
政委的手指在桌面上收紧。住房制度改革是内部议题,时间表还没对外公布。
"2001年12月,中国加入WTO。出口导向型制造业爆发。广东和浙江的中小企业,三年内数量翻倍。"
会议室里死一般寂静。
WTO。这是最高层的经济决策,连他都只是听说过讨论。
炜杰把纸推到政委面前。
"这些,写在1996年12月25日。今天。你把这张纸收好。等事情一件件发生,你拿出来对照。"
政委盯着纸上的字,看了整整一分钟。
"如果你错了呢?"
"如果我错了,"炜杰说,"你回来收矿。我不反抗。"
"如果你对了呢?"
"你放过这座矿。不是因为我。是因为这矿底下有五千万吨钾盐,够中国用二十年。"
炜杰继续说:"你叔叔那一代人,在越南打仗,死了114个战友,活下23个。他们发现这条矿脉带,不是为了发财。是为了国家不用再花外汇买钾肥。"
他站起来,双手撑在桌面上。
"政委,你查了我三个月。你知道我不是23个人之一。你知道我只是一个外人。但从收废品走到今天,我不是为了钱。"
"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证明——"炜杰盯着政委的眼睛,"知道未来的人,可以选择不做坏人。"
会议室里安静了。
政委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戈壁滩上风很大,沙尘在飘。
他背对着炜杰,站了很久。
"1994年3月,我在新加坡。用的是假护照。花的钱是国安贸易的账。程远安排的。"
他转过身,看着炜杰。
"这件事,你知道多少?"
"我知道全部。"炜杰说,"苏瑾的笔记本里有每一笔转账记录。地下钱庄的通道。私人医院的收款人。还有一张照片。你和程远在新加坡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