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严。"
"我妈从来没有跟我说过这些。"林雪薇的声音几乎听不见,"我爸也没说过。这封信,是他们之间唯一的真相。"
炜杰看着那封信,信纸上的字迹工整而苍老,最后一行字被水渍晕开,看不清了。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先知在这件事上完全盲区。上一世,他从未听说过这个政委,从未知道林家和军方有这样的纠葛。
"也就是说,"陈婉清开口了,声音冷静得像在讨论一份财务报表,"程远背后的人,对矿区有私人感情。这解释了为什么他跳过了常规的收购步骤,直接走到了第三步。"
她站起来,走到白板前,把一摞纸摊在桌上。
"我花了三天时间,查了程远过去三年所有的公开投资记录。"陈婉清用红笔在白板上画了一个流程图,"第一步,找人查对方税务问题。第二步,冻结对方海外账户。第三步,在对方最困难的时候出面'解救',条件是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权。"
"但这一次,"陈婉清在第三步上画了一个圈,"程远跳过了前两步。这说明两件事:一,他时间很紧。二,他有更强的底牌。"
"什么底牌?"赵强问。
"证监会调查组。"陈婉清说,"今天下午就到。带队的人姓程,是程远的堂弟。"
赵强骂了一句脏话。
"那就让他们来。"赵强把耳朵上的烟拿下来,咬在嘴边,"矿区内部我负责。从今天起,每个入口加双岗,任何人进出都要登记。我派人去省城盯着郑东海,那老东西虽然退休了,跟程远有旧交。"
"我可以拖延时间。"苏瑾说,"我回京城见程远,假装同意他的条件,三十股权加中东订单独家代理权。我跟他谈,尽量套取他的真实意图。"
"太危险。"炜杰说。
"我知道。"苏瑾看着他,眼神平静,"但我是唯一一个能接近他的人。陈铭的'人情',程远还认。"
"我去科威特。"炜杰说,"绕过程远,直接见哈桑董事长。如果我能和真正的决策者建立联系,程远手里的独家代理权就一文不值。"
"财务这边我来做。"陈婉清在白板上写下一串数字,"把矿区股权从个人名下转移到新成立的控股公司,增加程远收购的难度。控股公司注册在开曼,查起来需要三个月。"
"我妈那边,"林雪薇深吸一口气,"我去找她。她认识政委的对头,京城地质圈里有的是政治竞争者。只要找到愿意制衡政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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