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混合,平均品位百分之十二点一。满足鲁北和云天化的标准,刚够宏达的底线。”
“如果按五比五呢?”
“百分之十二点九五。”林雪薇说,“所有买家都满足,还有溢价空间。”
炜杰点点头,把本子塞回口袋。
他转过身,看着整个矿区。山谷里的几栋破房子,锈迹斑斑的井架,废弃的破碎机,老化的电路。
这些都是问题。但问题后面,是八百万吨储量,是一个矿脉带,是年产能二十万吨的可能性。
下午四点,他们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候,矿区门口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一辆黑色桑塔纳开进矿区,停在吉普车旁边。车上下来三个人。
打头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个子不高,但很壮,穿一件黑色皮夹克,脖子上挂着一根金链子。他身后跟着两个人,都是二十多岁,穿深色衣服,眼神很警觉。
男人走到炜杰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你们是谁?”他的声音很粗,带着北方口音。
“看矿的。”炜杰说。
“看矿?”男人的眼睛眯了一下,“这矿已经封了。银行封的。除了拍卖公司的人,谁也不准进。”
“我们有钥匙。”炜杰说。
男人的目光在炜杰和林雪薇之间来回扫了一圈。然后他笑了,那种笑里没有温度。
“钥匙?”他说,“苏建远给的吧?”
炜杰没有回答。
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烟雾从他嘴里吐出来,在冷空气中散开。
“我叫刘铁军。”他说,“郑长河欠我八十万。三个月了,一分钱没还。银行要拍卖矿,我不管。但拍卖之前,郑长河得先把我的钱还了。”
他看着炜杰,眼神变得锋利。
“你是来收购矿的吧?苏建远让你来的。我不管你和苏建远什么关系,但我有一句话要告诉你——”
他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
“郑长河欠的账,不止银行那四百万。他欠民间的钱,加起来至少两百万。这些人,比银行难对付。你买了这个矿,这些账就跟着你来了。”
炜杰的手指在口袋里攥紧了那把钥匙。金属冰凉。
“你的八十万,”他说,“拍卖之后,从拍卖款里优先偿还。”
“优先?”刘铁军笑了,“炜总,你是做生意的,不懂我们这行的规矩。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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