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粗糙,将就看,哈哈哈~如果有会作图的哥们可以帮忙就更好了!
张一龙看向日月大旗,一眼就看到了那个铁塔般的身影。
黄得功。
这位大明靖南伯,正用肩膀用力顶着一辆刀车的车辕,那身精钢打制的双层重甲上,密密麻麻全是刀痕、斧印和箭簇。
“伯爷!”
张一龙眼眶一热,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在烂泥中单膝跪地,声音发颤。
“末将张一龙,步卒与车营已至!接应来迟,让伯爷受苦了!”
听到这声音,黄得功那双布满血丝、直勾勾盯着前方的眼珠,才缓缓转动了一下。
他看清了跪在面前的张一龙,看清了涌入营地的那一面面大明战旗和如林的枪阵。
那张被血浆糊满的脸上,爆发一股未散的冲天戾气。
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
“迟个屁……来得……正好!”
黄得功胸膛剧烈起伏,猛地灌进一口血腥气。
他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扯开破锣嗓门,冲着张一龙咆哮。
“传老子的令!战线……往前推!”
那条几乎失去知觉的手臂颤抖着抬起,直指阿山退去的西方,以及汉八旗退守的北方。
“把南大营……给老子彻底占死!向清军的中军大营发起进攻!”
“建奴尿裤子了,杀他娘的!”
张一龙狠狠一抱拳,甲叶铿锵作响。
“遵命!步军这就顶上去,绝不让建奴跑了!”
张一龙霍然起身,转头厉喝。
“前锋营听令!越过刀车,向前推进两百步结阵!车营跟上,把火炮推到拒马前头去!”
“虎!虎!虎!”
上万名生力军齐声怒吼,士气如虹。整齐的军阵从勇卫营残兵两侧穿过,迅速向大营深处铺开,接管了这片用鲜血换来的防线。
看着自己带来的步卒潮水般顶上去,将防线牢牢锁死。
黄得功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终于松动了。
那股支撑着他在这修罗场里死撑的硬气,顿时从胸腔里泄了个干净。
“军医……来……”
声音陡然变小,透着掩饰不住的虚脱。
“给弟兄们治伤……辅兵,过来……卸甲……”
大批背着药箱的随军医官和辅兵红着眼眶冲进阵中。
“快!帮弟兄们把甲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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