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成勒马驻足,身后千余精锐列阵肃立。
杜壆策马上前,拱手禀道:“节帅,前方已入青州地界,敌情不明,是否派遣探马先行查探?”
扈成身姿挺拔,刀弓随身,将帅气度沉凝如山,沉声吩咐:“遣三路探马分路探查,只探虚实,不与敌兵接触,严禁打草惊蛇。”
探马领命,疾驰而去。
扈成远眺青州方向,眉头微蹙,心底暗自烦闷。
按他原定行军速度,本该早两日便抵达青州城下,稳稳入驻坚城,凭城固守,再与城内守军商议好计策,凭借骑兵的机动性,里外夹击梁山贼寇。
可大宋规制森严,他自高唐府整军东进,横穿齐州、淄州两地,皆属京东东路辖境,而他自己又属河北东路。
领兵过境,断不能纵兵长驱直入、擅闯地方地界,只能依律行事,每至一州边境,便勒军暂驻,遣亲信携钤辖司牒文入城,拜会齐州、淄州知州,禀明追剿贼寇、借道通行之意,礼数周全,等候地方官回文应允方可过境。
更兼途经寡妇酒肆,剿除盘踞行凶的凶徒乱党,又凭空耽搁了不少时间。
若非最后不得已抬出蔡京、高俅两位朝中大佬的名号镇住地方官吏,怕是至今还被滞留在路途之中。
什么?
倘若恃强不告、强行穿境?
明面上是擅越州界、私调兵马,触犯大宋军律,必遭御史弹劾、朝堂非议;
便是私底下,齐州、淄州两地文官也必会暗中使绊刁难,紧闭官仓不肯接济粮草,沿途驿站闭门拒纳,不肯指派乡勇充当向导,甚至刻意隐瞒前路贼情军情,处处掣肘作梗。
因此硬生生多耽搁了数日行程。
但是在扈成算来,依照常理,呼延灼世代将门,善守坚城,青州城高墙厚、粮草充足,梁山仓促来攻,绝不可能速破。
可他心底始终萦绕一丝不安,总觉局势早已脱离预判。
未及半个时辰,一道身影奔回,正是派出的探马。
探马翻翻身落地,气喘吁吁,声音颤抖:“启禀节帅!青州……青州已于昨日午后失守!”
扈成面色骤然一沉,眸光冷冽:“如何失守?呼延灼大军何在?”
“吴用定计,梁山四路佯攻、专攻北门,全力死战!二龙山头领武松孤身率先登城,带伤死战不退,硬生生吸引了全部青州的兵力,梁山大军缺从西门一拥而入,城池遂破!”探马急促回禀“呼延将军抵挡不住,兵溃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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