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率百余残兵向西突围,溃散郊野!”
一众将领闻言,皆神色剧变。
扈成心底波澜骤起,千算万算,未曾料到武松竟会为梁山拼死破城,断送青州防线。
看来贼便是贼!
他迅速收敛心绪,沉声追问:“梁山此战损耗如何?军心士气如何?”
“梁山损耗不小!前后攻城折损两三千兵马。”
扈成眼底精光一闪。
他当机立断:“全军就地扎营休整,严守岗哨,不得妄动。
探马继续散出!
明日清晨,本官亲至青州城下叫阵,试探梁山虚实!”
众将齐声领命。
次日天刚破晓,扈成正欲点兵出营,关外哨兵匆匆来报:“启禀节帅,营外有残兵溃卒求见,为首之人自称呼延灼!”
扈成立刻停下手头军务,亲自出营相迎。
见此情此景,不由让呼延灼心生万千感慨。
扈成与昔日青州的慕容彦达,二人皆是镇守一方的州府主官、朝廷大员,手握一地生杀军政大权,可胸襟品行、处事格局却判若云泥。
他昔日兵败逃亡投奔青州慕容彦达时,一身狼狈入城,换来的却是百般刁难、冷眼轻视,慕容彦达全然无半分体恤之心,只是一味利用他争功牟利,极尽算计。
可今日截然不同,扈成麾下驻守营门的精锐士卒,见是败军来投,无一人轻视嘲弄,尽数肃立分列、躬身行礼,礼数周全、恭敬有度,全然是对待朝廷将门良将的敬重姿态。
扈成更是不顾身份悬殊,亲自快步出营相迎,拱手诚恳行礼:“呼延将军,久仰将门威名。
青州之败,非将军战之过,乃是贼众势大、内外失衡,将军不必介怀。”
呼延灼勉强抬手回礼,声音沙哑苦涩,心中五味杂陈:“败军之将,丧土失城,何谈威名。扈节度少年成名,威震河北,今日得见,属实惭愧。”
扈成伸手稳稳相扶,亲自将其请入中军大帐,即刻传令军医入内,优先为呼延灼及一众残兵诊治伤势、调理创口,又命人备足热茶干粮、干净衣物,好生安抚一众落魄将士,体恤周全,毫无半分的做作神情。
一切妥当,帐内气氛沉静肃穆。
扈成看着憔悴落魄的呼延灼,沉声开口询问关键局势:“昨日青州城破大乱,慕容知府一家安危尚且安好?贼寇武松等人最终下落如何?”
呼延灼长叹一声,满心苦涩悲愤,缓缓据实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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