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数碾压,实则被两人死死压制。
鲁智深正面碾压,摧枯拉朽,破尽正面攻势;
杨志游走兜底,肃清漏网之鱼,稳死阵线。
两人配合天衣无缝,以区区二人之力,硬生生抗衡百名梁山悍卒。
巷中惨叫不绝,血洒青石。
短短片刻,三十余名喽啰惨死当场,残肢遍地,剩余众人死伤带伤,人人胆寒。
这群常年打家劫舍、随军厮杀的悍匪,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战力。
两人在人海之中从容厮杀,进退自如,杀意凛然,如同两尊不可战胜的战神。
剩余喽啰彻底被杀破了胆,任凭燕顺厉声喝骂、挥刀催促,也无人敢再上前半步,人人后退畏缩,军心彻底溃散。
燕顺看着满地尸骸、溃不成军的手下,看着依旧气场凛冽、毫发无损的二人,气得浑身颤抖,青筋暴起,却满心无力。
“鲁智深、杨志!你们好本事!”燕顺咬牙嘶吼“今日之仇,我燕顺铭记在心,你们给我等着!”
说罢,他不敢多留,带着残余残兵,狼狈撤出小巷,仓皇退去。
巷中尸身横陈,血浸青石,杀气迟迟不散。
杨志抬手,将长枪枪尖在一具死去的清风山喽啰衣襟上缓缓抹过,擦净枪上沾染的血污,动作沉静淡然,不见半分慌乱。
他转头看向身侧的鲁智深,低声缓道:“大师,今日你斩杀清风山众人、杖杀郑天寿,梁山绝不会善罢甘休。”
鲁智深握紧手中染血禅杖,眉眼桀骜,满身傲骨不减分毫,声线沉硬:“不善罢甘休又如何?洒家行走江湖半生,何曾怕过强人聚众、权势逼迫!”
杨志闻言,缓缓转头望向药局院内,院内数十名避难百姓缩在廊下,个个面色惨白、瑟瑟发抖,惊魂未定。他眉头紧锁,眼底满是无力与无奈:“你我不惧生死,可这些手无寸铁的百姓,该如何自处?”
一句话,瞬间戳中要害。
方才杀伐尽兴、一腔傲骨的鲁智深,骤然沉默下来。
他能无惧梁山千军万马,敢一人对峙满城贼寇,可终究护不住乱世之中无辜的苍生,更怕自己一时快意恩怨,连累这些好不容易逃得生机的百姓再度落难。
满腔刚烈杀气尽数沉淀,只剩沉甸甸的无奈萦绕心头。
良久,鲁智深抬眼看向杨志,语气难得郑重,带着几分决绝:“杨制使,此事与你无关。郑天寿是洒家所杀,所有因果罪责,皆由洒家一人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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