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高唐州的官员,而是前来赴任的朝廷安抚使任伯雨。
一场恶气,杀错了人,满腔滔天恨意尽数砸在一介无辜文臣身上,空负了一身凶戾。
刘唐愣在原地,胸中郁结难舒,又恼又闷,狠狠一脚踹碎轿木栏杆,咬牙切齿怒喝:“狗官命薄!偏生撞在某家刀口上,这般轻易死去,当真便宜了你!”
事已至此,错杀朝廷命官、已是无可挽回。
刘唐迅速冷静下来,心底暗自盘算。
经此一役,他深知扈成麾下兵马精锐、战法凌厉,凭自己这几名残兵败卒,别说为阮小七报仇,能否在高唐州地界立足都是难题,根本无力与之抗衡。
如今唯一的出路,便是弃了高唐州,转道奔赴青州。
此刻梁山主力尽数在青州,还有三山人马,兵势正盛。
他前去汇合,正好借大军之势,一来可以借着青州战事立功,遮掩自己兵败逃亡、弃友偷生的过错,堵住山寨众人的悠悠众口;
二来可以暂且安身,静待日后宋江整顿兵马、大举讨伐高唐州之时,再顺势出手,为阮小七报仇雪恨。
心念既定,刘唐不再迟疑,挥手舍弃满地缴获,带着仅剩的残兵,调转方向,仓皇朝着青州地界疾驰而去。
因为怕扈成的追兵,于是直接走山林小道,连马匹都未取。
二月初十,高唐州城头。
扈成负手而立,一身甲衣肃整,静静望着城下栾廷玉率领骑兵归城。
他已经得到了消息,方才一场血战,梁山精锐折损惨重,阮小七兵败授首,唯有刘唐带着寥寥残部突围逃窜。
扈成面色平宁,不见大胜狂喜,唯有一片沉稳。
在他看来,本就是石头砸鸡蛋的一场战斗,没有什么悬念,所以也不会有什么惊喜。
栾廷玉快步登城,抱拳躬身请罪,声线恭谨:“节帅,末将追击刘唐残寇,一路穷追不舍,奈何对方亡命奔逃,最终未能擒杀,特此请节帅责罚。”
扈成微微颔首,语气淡然:“无妨。此战阵斩阮小七、击溃梁山一部精锐,已是大功一件。
刘唐仅剩些许残兵败卒,翻不起大浪,无需急于追剿,留给宋江日后自行处置便可。”
栾廷玉抬眼望向南方,神色凝重,拱手进言:“节帅,如今宋江统领梁山主力尽数南下,合围青州,与三山人马联手攻城,山寨根基空虚、守备薄弱。
我军新胜士气正盛,可否趁机起兵,直捣水泊,端了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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