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嗤笑。
“彼此都是俩肩膀扛个脑袋,我为什么要紧张?”
穿过一道月牙拱门,通往赵延寿的居所,数名身材魁梧的军士把守在此,气质和高家的牙兵极为相似。
管家验看了名柬,叫来一名婢女把高怀德带了进去,陆谦、富安等随从被拦在外面。
婢女引着高怀德来到一间厢房等候,高怀德记得姊姊交代,在西面的一排客座,老老实实找了把椅子坐下。
他以为赵延寿很快就会前来相见,谁知等了许久还是不见人,问那婢女亦是一无所知,只说请高衙内耐心等待便是。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过去,高怀德火气慢慢升起,这位枢密使也太不恪守约定了。
自打记事起,高怀德在府衙所见,皆是身处高行周下位之人——有谁大得过节度使去?哪个对他不是和颜悦色。
即便那次皇帝微服私访,氛围也更像是老友叙旧,高怀德并未觉得尊严受挫。
天子九五之尊,尚且如此谦和,赵延寿你就算身份尊贵,凭啥端恁大的架子。
高怀德想过离座拂袖而去,但是念及姊姊的叮嘱,强行忍了下来。
赵延寿若肯发兵去救父亲,自己受点委屈又算啥呢?虽是这么安慰自己,他难免还是感到憋屈。
又等了许久,赵延寿姗姗来迟,终于露面。
高怀德近看他俊秀的脸容,觉得一点都不顺眼,忍气吞声,退步稽首四拜,躬身唱喏道上颂词,起身立于一侧。
赵延寿丝毫没有因为迟到而觉得抱歉的意思,笼手袖中,点了点头,在正中主座坐定。
“你就是高太傅的郎君啊,果然将门虎子。”
话语随意漫不经心,十岁孩童都听得出来。
“今日求见本国公,所为何事啊?”
“小将有一事不明,想请教都部署。”
赵延寿为检校太师、兼侍中、封鲁国公,称呼枢相、太师、侍中,国公或者驸马都可以,高怀德偏偏以随驾诸军都部署的军职相称,就是想提醒他,莫要忘了职责所在。
可惜这种程度的暗示,根本不放在赵延寿眼里,他淡然说道:“你是想问,本国公何时发兵吧?”
“正是,前方将士翘首以盼……”
拜访之前,母亲、姊姊还有陆谦都教授过高怀德怎么讲话。
不料赵延寿随即打断,把他后面的话噎回肚子里。
“军机不可泄露。这个道理,高太傅总教过你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