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难测。若不能了结因果,恐日后还有麻烦。”
方管家此时对林墨已是敬若神明,闻言连连点头:“先生大恩,方府没齿难忘!此事……此事我立刻禀报老爷!请先生稍候,老爷定然要亲自面谢先生!”
他匆匆安排人去处理靶镜,又亲自引着林墨来到前院一间布置雅致、供客人暂歇的厢房,奉上热茶点心,然后便急急去禀报方通判了。
林墨坐在厢房中,没有动茶点。他默默调息,平复着刚才催动碎片力量带来的消耗和体内力量的轻微躁动。净化那厌胜邪物,消耗不小,但也让他对黑色碎片力量的运用,多了一丝心得。这碎片之力,对阴秽邪物,似乎有着天生的克制和吞噬之能,只是需小心控制,避免反噬自身。
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厢房外传来急促而沉稳的脚步声。门被推开,一个穿着家常深色直裰、年约四十五六、面容清癯、眉宇间带着久居人上的威严和此刻难以掩饰的疲惫与惊怒的中年男子,在方管家的陪同下,大步走了进来。正是本州通判,方敬贤。
方通判一进门,目光便如鹰隼般,牢牢锁定了坐在椅中的林墨。他上下打量着这个衣衫破旧、头脸包裹的“高人”,眼中除了审视,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惊疑。管家已将方才发生的一切,包括林墨如何找出邪物、如何净化、以及点破旧案关联,都详细禀报了他。
“这位便是墨先生?”方通判开口,声音不高,却自带一股官威。
林墨缓缓起身,不卑不亢地拱了拱手:“草民墨某,见过方大人。”
“先生请坐。”方通判在另一张椅子上坐下,示意林墨也坐,目光依旧没有离开他,“方才之事,方某已听管家说了。先生神通,解我府中大厄,方某感激不尽。只是……”他顿了顿,语气转为凝重,“先生提及旧案,不知……从何得知?”
这是在试探林墨的来历和知道多少。
林墨平静道:“草民并无未卜先知之能。只是那厌胜邪物,以横死女子贴身遗物、怨发、邪符炼制,沉于阴水,其怨毒之力,非寻常孤魂野鬼能有,必与死者有深切关联。方管家认出银簪,提及大人经手旧案,草民便有此猜测。至于具体是何旧案,草民不知,亦不敢妄加揣测。”
这番回答,滴水不漏,既表明了自己是依据事实推断,又撇清了窥探官家隐私的嫌疑,显得更加可信。
方通判脸色稍缓,但眼中的凝重并未散去。他沉默片刻,挥了挥手,方管家会意,立刻屏退了左右,关上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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