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以及一枚锈迹斑斑、却隐约能看出是女子式样的旧银簪!头发、骨片、银簪上都涂抹着暗红色的、早已干涸的污迹,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气。
“以女子怨发、横死之骨、贴身之物,佐以邪符污血,沉于阴水之地,是为‘缚阴锁魂’的恶毒厌胜!”林墨的声音冰冷,“此物针对女眷,尤其与‘水’、‘镜’相关。梳妆台上的靶镜,恐怕也被做了手脚,与此物呼应,放大怨力,惊扰魂魄。”
看到那几样邪物,尤其是那枚式样熟悉的旧银簪,方管家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这……这簪子……好像是……是……”
“是谁的?”林墨追问。
方管家嘴唇哆嗦,眼中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好像是……是去年老爷经办的一桩案子里,那个投井自尽的刘氏妾室头上的!那案子……那案子是……”
他话未说完,林墨已经明白了。这不是简单的宅院风水问题,而是牵扯到方通判经手的案件,是有人利用枉死者的遗物和怨魂,精心布局报复!难怪这厌胜如此阴毒难缠,因为它不仅有物,更有“冤”和“咒”!
“先处理掉此物。”林墨打断方管家的惊惧,现在不是细究案情的时候。他再次抬起右手,掌心黑色碎片幽光大盛,一股更加冰冷、纯粹的毁灭气息锁定那几样邪物。
“尘归尘,土归土,冤有头,债有主。此等外道邪法,禁锢尔等,今日破之,怨力可散,当归地府,莫再滞留,害人害己!”
随着他嘶哑的吟诵(这是他从明心道长手札中学到的一点净化残魂的口诀,配合黑色碎片的力量),掌心乌光化为一道纤细却凝实的黑色火焰,瞬间将那几样邪物包裹。
“嗤嗤嗤——!”
邪物在黑色火焰中剧烈挣扎,发出更加尖锐凄厉的、常人听不见的魂泣,但很快便在至阴至邪的碎片之力下,被彻底焚烧、净化,化作几缕黑烟,消散在夜空中。那枚旧银簪也瞬间锈蚀、崩解。
随着邪物被毁,荷花池那股浓郁的阴寒煞气骤然减弱了大半,周围空气似乎都轻松了一些。隐约的哭泣声也彻底消失了。
“梳妆台的靶镜,需以烈火焚烧,灰烬撒入流动的活水。”林墨对方管家道,“府中其他异常,如门窗自燃符箓等,皆因此地厌胜被破,源头已断,其力自消。夫人和小姐,只需静养,辅以安神药物,不日便可好转。但……”
他话锋一转,漆黑的左眼看向方管家:“此事根源,在于方大人经手之旧案。厌胜易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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