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静静等待。
茶棚里,商队的人已经生起了火堆,架起了锅,煮着简单的饭食。伙计和护卫们围着火堆说笑,但渐渐地,气氛似乎有些变化。
“嘶……怎么突然有点冷?”
“是啊,这风邪性,吹得人脖子后面凉飕飕的。”
“妈的,这地方感觉有点不对劲,心里毛毛的。”
“刚才好像听到那边山坡后有怪声?像是有东西在爬……”
几个靠外围的护卫开始低声议论,不时警惕地看向黑黝黝的丘陵方向。火堆的光芒跳跃,在众人脸上投下晃动的阴影,更添几分不安。
商队领头的是个四十多岁、面皮白净、留着短须的中年人,姓陈,是这支商队的东家之一。他也察觉到了队伍气氛的变化,皱了皱眉,站起身,走到茶棚边缘,朝着丘陵方向张望。夜色渐浓,丘陵如同一头蹲伏的巨兽,沉默而阴森。
“陈爷,这地方……怕是不太干净。要不,咱们往前再赶一段?我记得前面十来里好像有个小村子。”一个老成些的护卫走到陈东家身边,低声道。
陈东家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有些疲惫的伙计和牲口,有些犹豫。再赶夜路,人困马乏,若真遇到剪径的强人,反而更危险。但留在这里,这莫名的心悸和阴寒感,也让人不安。
就在这时,一个嘶哑、干涩、仿佛很久没说过话的声音,突兀地在茶棚外不远处响起:“此地背阴临煞,地气淤塞,久留易招晦气,损财折运。诸位客官若信得过,可向东移百步,寻一处土色微黄、草木稍盛之地歇息,可保安宁。”
众人一惊,循声望去,只见官道旁的阴影里,不知何时站着一个高瘦的身影。那人衣衫破旧单薄,用一块灰布裹着头脸,看不清面容,只有一双眼睛在黑暗中隐约闪烁。正是林墨。
“什么人?”护卫们立刻警觉起来,纷纷握住兵器。
“一个过路的,略通风水皮毛,见此地气有异,出言提醒一句。信与不信,全凭各位。”林墨的声音依旧嘶哑平静,听不出情绪。他刻意控制着语调,模仿着久病或沧桑之人的语气。
陈东家上下打量着这个突然出现的怪人。此人虽然衣衫褴褛,但站姿沉稳(尽管有些僵硬),语气平静,不似寻常乞丐或疯汉。而且,他说的“背阴临煞”、“地气淤塞”,恰好与他们刚才感到的心悸阴寒对得上。难道真是个懂行的?
“这位……先生,”陈东家抱了抱拳,语气客气中带着试探,“你说此地不宜久留,向东百步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