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样,“我听说,王县令最近似乎……手头很紧。他好像在外面欠了不小的赌债,而且好像在偷偷变卖一些……不太方便见光的东西。这事做得隐秘,但我那在当铺做朝奉的远亲,前些日子收了一件前朝的玉壶,成色极好,来路却有点含糊,隐约听中间人提了一句,跟县衙后宅有关。我估摸着,王县令这亏空,恐怕不小。李家这些年没少给他上供,但看样子,还是填不满这个窟窿。所以他对玄阳道长搞的这些能‘捞钱’的名目(比如修建‘镇煞塔’的工程款、‘安抚地气’的法事费用),才格外上心和支持。”
县令贪墨!而且数额不小,甚至可能到了需要变卖珍藏、鋌而走险的地步!这绝对是一个重大的把柄!如果王县令自身不干净,有把柄在手,那么他对李家、玄阳的包庇和支持,就可能并非铁板一块,而是出于利益和自保!如果能有确凿证据证明王县令贪墨,甚至能证明其贪墨与李家、玄阳的不法勾当有关,那么,或许能成为扳倒整个利益链条的关键突破口!甚至,可以以此要挟王县令,迫使他不敢再明目张胆地庇护玄阳和李家!
“孙掌柜,这个消息非常重要!”郑氏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能想办法,查到王县令具体亏空多少,欠了谁的赌债,以及他变卖了哪些东西,最好能拿到些证据吗?比如当票,或者经手人的口供?”
孙掌柜面露难色:“这个……太难了。王县令毕竟是一县之尊,他做这些事肯定极其小心。赌债那边,都是地下钱庄,规矩森严。变卖的东西,也多是经过好几道手,难以追查。不过……”他想了想,“我那当铺的远亲,或许能再打听打听,看看有没有其他来自县衙后宅的‘好东西’流出,或者留意一下有没有特殊的印鉴、信物之类。但需要时间,也需要……打点。”
郑氏立刻从怀中(伪装之下)取出五两银子,塞给孙掌柜:“有劳孙掌柜和那位远亲费心。钱不是问题,但务必小心,安全第一。另外,关于周县丞和钱主簿,也请孙掌柜帮忙多留意,看看有没有可能接触或者利用的弱点。”
孙掌柜收了银子,点头应下:“郑娘子放心,我会尽力。你自己千万小心,最近风声紧,没事别出来走动。有什么消息,我怎么找你?”
郑氏想了想,道:“三天后的午时,我会在城隍庙后街徐瞎子算卦摊附近出现,还是这副打扮。如果我没来,或者有紧急情况,可以写个简单的条子,塞到土地庙香炉的裂缝里,用石头压好,我隔天会去看。”
约定好联络方式,两人不再多留,孙掌柜先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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