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呼啸,棚内却寂静无声,只有两人粗重不一的呼吸。阿毛在棚子外探头探脑,脸上写满了惊疑。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郑氏的脸色已苍白如纸,身体微微摇晃,指尖的温暖气流也已微弱到几乎断绝。她终于收回了手,踉跄着后退一步,扶住旁边的木柱才站稳,大口喘息,虚汗淋漓。
而疤爷,则缓缓睁开了眼睛。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右肋,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那股折磨了他五年、如同附骨之疽的阴寒刺痛,竟然……减轻了大半!虽然伤处还有些酸胀不适,呼吸时仍有轻微牵扯感,但与之前那痛彻心扉的感觉相比,简直如同卸下了一座大山!而且,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伤处深处那一直盘踞的冰冷僵硬感,似乎松动、消散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的、带着生机的麻痒。
“感觉……如何?”郑氏虚弱地问道。
疤爷没有立刻回答,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右臂,又深深吸了几口气,脸上渐渐露出一种混合着震惊、狂喜和如释重负的复杂表情。他猛地看向郑氏,目光灼灼,再没有任何轻视和怀疑,只剩下凝重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阿墨……不,墨姑娘。”疤爷的声音前所未有的郑重,“多谢!疤脸我……欠你一条命!”
他这旧伤发作起来,痛不欲生,严重时甚至无法行走,只能等死。郑氏这看似简单的按压,带来的缓解效果,比之前任何郎中的汤药都明显得多!而且,他能感觉到,这次缓解并非暂时压制,而是真正撼动了那病根!
“疤爷言重了,只是举手之劳。”郑氏摆摆手,依旧是一副虚弱疲惫的样子,“您这伤年头久了,淤寒深重,一次两次难以根除。而且我修为浅薄,今日只是略作疏导,暂时缓解。若要根治,还需长期调理,辅以药物,更要避免阴寒劳累。而且……”她顿了顿,看向疤爷,“我看疤爷这伤,似乎不只是普通外伤,当年伤您的东西,恐怕不干净,带了阴秽邪气,所以才会如此顽固。”
疤爷眼中精光一闪,重重点头:“没错!当年那铁钎,泡过死老鼠的脏水!墨姑娘果然厉害,连这都能看出来!”他对郑氏的“本事”再无半分怀疑,甚至觉得她比县城里那些坐堂郎中高明得多。
“墨姑娘,”疤爷态度更加恭谨,“你这次帮我,疤脸铭记在心。以后在这青阳县,只要我疤脸还能说上话,没人敢动你。你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只要我能办到的,绝无二话!”
郑氏要的就是这句话。她强撑着精神,低声道:“疤爷,我如今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