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习以为常的麻木。小顺子则低下头,不敢看。
郑氏心中一动。她知道,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也可能是唯一的机会。她必须赌一把。
她站起身,走到疤爷身边,刻意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道:“疤爷,您这……是旧伤发作了?看位置,似乎是在肋下,牵扯肝胆经络?”
疤爷猛地转头,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警惕和痛楚混合的光芒,死死盯着郑氏:“你懂医术?”声音因为疼痛而有些沙哑变形。
“不敢说懂,”郑氏迎着他的目光,神态平静,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和谨慎,“只是以前跟那走江湖的郎中学过点皮毛,认得几个穴位,也见过类似的症状。看疤爷的样子,这伤……怕是有些年头了,每逢阴冷、劳累、或心情郁结时便会发作,痛如针刺,牵掣后背,呼吸不畅,且……伤口深处似乎有阴寒淤结,难以祛除?”
她这番话,半是观察推断(疤爷按压的位置、发作的诱因、脸色),半是结合自身如今对“气”的微弱感应——她能隐约感觉到疤爷右肋处,盘踞着一小团凝滞、阴寒、与周围鲜活气血格格不入的“气息”。这很可能是多年旧伤留下的病根,或者沾染了某种阴秽邪气。
疤爷的眼神变了,凌厉稍退,惊疑不定。郑氏描述的,与他自身感受几乎分毫不差!这绝非“学过点皮毛”能说出来的。他这伤,是五年前与西城帮争地盘时,被人用淬了阴沟污水的铁钎捅伤留下的。当时无钱医治,只草草包扎,后来伤口虽愈合,却落下了这病根。看过几个郎中,都说是“伤及筋络,寒邪入体”,开了些活血散寒的药,吃下去有点用,但停了就犯,且药费不菲,根本不是他能长期负担的。这隐疾成了他最大的痛楚和弱点,也让他性子越发阴沉。
“你……能治?”疤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希冀和更深的怀疑。他不信一个来路不明的逃难女子,能有这本事。
“我不敢打包票。”郑氏摇头,神情诚恳,“但或许可以试试。我学的那点法子,不用针,不用药,只是通过按压特定穴位,疏导气血,驱散部分淤寒,或许能让疤爷暂时好受些。若有效,再谈其他。若无效,疤爷只当没这回事,我绝无怨言。”
她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给了希望,又没把话说满,更强调了“暂时缓解”和“试试”,降低了疤爷的戒心和期望值。
疤爷盯着她看了半晌,肋下的剧痛一阵阵袭来,让他额头的冷汗越来越多。最终,他咬了咬牙:“好,你就试试。需要怎么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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