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玉佩,是开启什么的钥匙?还是……用来彻底摧毁镇纸的武器?他的微笑里没有温度,像戴着一张精致的面具,面具下藏着的,是和周赵后人一样的疯狂,还是别的什么?)
“镇纸是你砸断的。”林深的手摸向口袋里的青铜钥匙,指尖冰凉。
“是,也不是。”陈默晃了晃玉佩,“它本来就该断。三家执念纠缠百年,靠一块镇纸强行压制,不过是饮鸩止渴。”他指着《归途》的裂痕,“你看,画在提醒我们,有些结,必须亲手解开。”
“解开?”林深盯着他手里的玉佩,“你想怎么做?”
“很简单。”陈默将玉佩贴在画框的裂痕上,“用三家的信物,补全镇纸,再由‘无念之人’注入心意,让它重新生效。周明礼的钥匙、赵砚之的颜料、陈家的玉佩,还有……你的勇气。”
(——他的话听起来天衣无缝,可我为什么觉得后背发凉?补全镇纸?还是以另一种方式,让三家的执念彻底融合,形成更可怕的怪物?他说我是“无念之人”,可我心里的执念——对姐姐的思念、对真相的渴求,难道真的消失了吗?)
玉佩接触画框的瞬间,《归途》的裂痕突然扩大,青铜镇纸的虚影从画中升起,悬浮在半空。陈默将玉佩抛给林深:“钥匙在你手里,颜料在老赵头那里,现在缺的,是你的‘心意’。”
林深接住玉佩,两半玉佩拼合的瞬间,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一道金光顺着裂痕流入画中。他看着悬浮的镇纸虚影,突然明白陈默的真正目的——不是补全镇纸,是让三家的执念通过信物相连,由他这个“无念之人”做最后的了断。
(——要么,我用放下的心意净化所有执念,让镇纸重生;要么,我被执念吞噬,成为新的“门”。这是一场豪赌,赌注是百年的纠缠,也是我自己的灵魂。姐姐,如果是你,会怎么做?)
他想起林溪的《归途》,想起沈雨的《留白》,想起所有在执念中挣扎过的人。他们最终选择的,不是毁灭,是和解。
林深举起青铜钥匙,将老赵头留下的“无念颜料”均匀地涂抹在匙柄上,然后将钥匙与玉佩一起,贴在镇纸的裂痕处。“我的心意,不是压制,是告别。”
钥匙与玉佩接触镇纸的瞬间,发出万丈光芒。三个家族的符号在光芒中渐渐融合,形成一个完整的圆圈,没有7,没有裂痕,只有柔和的光晕。《归途》的画布重新变得明亮,星空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画布,腊梅花在画中肆意绽放,像在庆祝新生。
陈默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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