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签,是陈砚秋的字迹:
“民国二十三年,腊月初七。周赵二人以‘七门’为契,欲换‘镜中长生’。吾观其画,知其必败——执念过盛,如烈火烹油。画筒中藏‘镇纸’,若门破,可压之。”
镇纸?林深的目光落在便签旁的素描上——画的是一块方形的青铜镇纸,上面刻着三个交错的符号,分别是周、赵、陈三家的标记。
(——镇纸。用来压制纸张的重物,在这里却成了压制“门”的关键。陈砚秋从一开始就预判了结局,他不是参与者,是准备“收拾残局”的人。可这块镇纸在哪里?如果它真能压制门,为什么百年间“门”还会反复开启?是镇纸失效了,还是……从未被使用过?)
他突然想起周启山仓库里的那堆碎镜片——当时清理时,发现过一块方形的青铜残片,上面刻着模糊的符号,当时以为是普通的杂物,随手归档了。
“立刻去证物室!”林深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证物室的角落,那个落满灰尘的纸箱里,果然躺着那块青铜残片。拼合后,正是陈砚秋素描中的镇纸,只是中间裂开一道深痕,三个家族的符号被裂痕切断,像是被人刻意砸过。
(——裂痕边缘很新,不是年代久远的自然损坏。是谁?谁不想让镇纸发挥作用?是周赵两家的后人,还是……陈家自己?陈哲的消失,会不会就与这镇纸有关?他是不是找到了镇纸,却发现无法使用,最终被执念吞噬?)
这时,小陈打来电话,声音急促:“林老师,美术馆出事了!《归途》的画框上,突然多出一道裂痕,和镇纸的裂痕一模一样!”
林深赶到美术馆时,《归途》的画布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色,画中的星空变得灰暗,腊梅花的花瓣纷纷凋落,露出底下被覆盖的图案——正是那块断裂的青铜镇纸,三个家族的符号在灰暗中扭曲、挣扎,像在互相撕咬。
(——来了。镇纸断裂,压制失效,那些被暂时平息的执念,正在以更猛烈的方式反噬。这一次,没有周明礼的钥匙,没有赵砚之的无念颜料,只有一块断裂的镇纸和一幅褪色的画。我能挡住吗?还是会像陈哲一样,成为新的祭品?)
一个穿黑风衣的***在画前,背对着他,手里拿着半块玉佩——是陈哲失踪时带走的那半块。
“林警官,我们终于见面了。”男人转过身,脸上带着与陈哲如出一辙的微笑,左耳后有一颗小小的痣,“我是陈砚秋的曾孙,陈默。”
(——陈家的人。他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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