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人就直接冻死在这寒风当中。
朱由检沉默了片刻道:“空出三分之二的营房,把那些还活着的流民全部安置进来。腾不出的地方,挤一挤也要腾。”
王雷抱拳道:“遵命!”转身大步出去。
“王爷,天津巡抚毕自严到了,徐光启徐师也来了。”王有德进来禀报。
“有请。”
毕自严和徐光启走进营地,一路上看见不少流民正被士兵搀扶着往营房里送。有的裹着军毯,有的捧着热粥,脸上还带着劫后余生的茫然。
毕自严停下脚步,看了一会儿,低声对徐光启说:“信王倒是有仁心,这在藩王中倒也不多见。”
徐光启点了点头:“信王在宫里的时候就好学、善良,是个好孩子,他有一颗在大明极其缺少的慈悲之心。”
两人进了议事厅的营房,刚要行礼,朱由检已经开口了,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质问:“毕大人,你这巡抚是怎么当的?光这一小片地区,一个冬天就冻死了三百多人!朝廷花了那么多精力,拨了那么多银子,你们就是这么安置流民的?”
毕自严面色不变,声音平静却透着无奈:“信王殿下,天津巡抚衙门没有那么多的粮食来安置所有难民。本官能做的,已经是极限了。”
他说的不是假话。辽东溃败后,难民如潮水般涌进天津卫,天津府的存粮连官军都不够吃,哪有余力养活几万流民?能让他们在城外搭棚子苟活,已经是尽力了。
而且虽然流民冻死他也感到难过,但这个时代,死人是常态,一场辽东之战死了几十万人,这个时代的人对死亡的忍受度远远超过朱由检,冻死几百人,甚至算不得事。
徐光启怕两人闹僵,连忙打圆场:“王爷,老夫这一年在天津屯垦,开荒五千亩,可以调拨一千石粮食应急。不过……这粮算是借的,明年得还补回来。”
朱由检转过身,郑重地朝徐光启行了一礼:“多谢徐师。”
他确实缺粮。大明的物流成本本就高得离谱,冬天更是寸步难行,从别处调粮远水解不了近渴。徐光启这一千石,是实实在在的救命粮。
毕自严想起正事,拱手道:“陛下有旨,命信王速速回京,殿下还是不要耽搁了。”
朱由检看了他一眼:“陛下找本王什么事。”
毕自严道:“天子虽然未说,但春节将至,想来陛下想和王爷一起守岁。”
朱由检叹息道:“本王安顿好这里就走。”
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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