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遇到问题,就知道找他开内帑。
而且朱由检让他让太监把一些文言文的史书翻译成白话文,还用了一些符号断句,现在他看各种史书,再也不困难了。
尤其是他看了大明历代天子的实录,对他这一年的表现可以说是评价极低。完全成为了文臣的傀儡,对大臣的奏折有求必应,尤其是放任东林党人在朝堂上做大,更是最大的错误。
这些东林党人本事不大,脾气不小。动不动就跟他闹致仕,要不就是一副说教的态度,告诉他该亲贤臣、远小人。
天启本就在想扶持一个党派和东林党打擂台,如今东林党人自己先闹起了分裂,他乐见其成。
他放下茶碗,问了一句:“崔呈秀贪污受贿的事,可是真的?”
王体乾连忙凑近道:“锦衣卫佥事田尔耕已经查过了。崔呈秀在扬州奢侈无度,包养花魁,圈养戏班,收受贿赂超过四十万两。”
天启帝听了淡然道:“虽是小人,但才干出众。四十万两,贪了就贪了吧。参崔呈秀的奏章,留中不发。”
他顿了顿又说:“按内阁的提议,该赏赐就赏赐。同时你命锦衣卫去警告他一番,他是新法的核心,让他收敛些。”
经过这一年半,尤其是被五弟朱由检教着算过账之后,天启帝对臣子的容忍度已经高了许多。
那些内外朝臣,动不动自己贪九成,只给他留一成,还让他背黑锅。
崔呈秀自己贪了不到两成,八成多都交给了朝廷,这已经是忠臣了。有点贪财的小缺陷,不算什么。
满朝文武,谁不贪财?
那些人贪了财还办不好事,出了岔子还把黑锅甩给自己,这种既贪又废的混账满朝都是。
那些不贪财的,又什么本事都没有,只知道教训他,什么事也办不成。
两相比较,崔呈秀反倒是鹤立鸡群,小小的贪腐他能容忍。
天启帝坐直了身子,语气严肃道:“拟旨。左都御史邹元标,推广新盐法有功,进武英殿大学士,加太子太保,荫一子为国子监生。”
王体乾躬身:“遵旨。”
“刘一璟三次告老还乡,这次准了。赏银百两,命各地驿站以最高规格接待。”天启帝语气平淡道。
此前刘一璟三次请辞,只因首辅叶向高十月才到京,他一直挽留。
如今邹元标要推行新法,不入阁,名不正言不顺,也没有足够的权威。但叶向高10月才到京城,也无过错,他也不好打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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