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国丈,家底才慢慢殷实起来。可一年五万两、十万两这样的数字,他做梦都不敢想。
“信王太会赚钱了。”张国纪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懊悔道:“当初我还嘲讽他小孩子胡闹,如今看来,是老夫目光短浅了。”
一年十几万两的进项,是他全家收入的十倍啊,他恨不得以身代之。
其他几个勋贵也是羡慕嫉妒恨呐,他们虽然是大明最顶级的权贵,但各种冰敬,炭敬,漂没,倒卖军械,吃空额、占私役加起来,一年少的两三万两,多的也就是四五万两。
而信王光这条路就比他们侯府,国公府收入多好几倍,可惜信王是天子最宠幸的弟弟。他们平时许多的手段都用不了,要不然这么赚钱的产业怎么也要参上一手。
张维贤没接话,目光落在那条延伸到远方的木轨上,心里翻来覆去地算着另一笔账。西山到京城才三十五里,一年就能赚十几万两。那京城到通州呢?
通州是大运河的终点,每年光是漕粮就有二百六十万石从这里上岸,运往京城的马车在路上一辆接一辆,从早到晚不停歇。四十里路,比西山远不了多少。
他越想越坐不住,开口道:“京城到通州的运输量比西山大多了。光漕粮一年就是二百六十万石,路上的马车少说上千辆。按运费算,一年少说十五万两。”
朱纯臣皱眉头道:“但十五万两,咱们五十家分,其中一半还要给陛下和信王。剩下七万五,五十家分一家一年也就一千五百两,一千五百两搁在平时也不算小数目。可跟十五万两一比,就成了鸡肋——食之无肉,弃之有味。”
张国纪一听这话,立刻接茬:“你不愿意要,老夫要!有一千五百两,老夫知足得很。”
他这话倒不全是客气。他本就是穷人乍富,一千五百两银子,搁在几年前他想都不敢想。如今有人白给,哪有不收的道理?
朱纯臣他当然也知道一千五百两不是小数目,可堂堂成国公,在这五十家勋贵里只占五十分之一的份子,说出来都觉得丢人。
可这也没办法,消息传开了,来的勋贵太多了,英国公、定国公、武定侯、泰宁侯……光侯爵以上的就有二十多家,加上伯爵和几个有头有脸的指挥使,整个京城的勋贵家族都在此。
这数字大家都能算出来,即便是算不出来,他们的管家也能算出来。这种独食谁也不好吃,哪怕他也是一样。
朱纯臣忽然说:“要是信王说的那个轨道,能连通整个北直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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