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泽带回去之后,阜成门这片煤灰飞扬的嘈杂之地,就成了京城勋贵们最热衷的去处。
消息刚传出去的时候,没几个人当真。拉煤一年能赚十几万两?
不少勋贵听到后嗤之以鼻,觉得信王是想钱想疯了。
有人甚至在酒桌上嘲讽:“到底是小孩子,以为银子从天上掉下来的。”
可这些话说了没两天,就有人坐不住了。
英国公张维贤第一个派了管家去打探,管家在西山煤矿和阜成门之间跑了几个来回,把自己打听到的消息带回来,京城万斤煤炭的运费是四两,信王的轨道马车一趟拉上万斤,是普通马车的十倍;一天跑两趟,光运费就是一百六十两。一年下来,的确有五万八千两。
张维贤看完账册,自己再计算了一遍,确定没错之后道:“明日去阜成门。”
拉煤如此赚钱,这太违反常识了,即便自己已经算出来了,但他还是要亲自去城西煤场亲眼看一看。
而张维贤去后没多久,成国公朱纯臣也去了,安远侯柳祚昌、阳武侯薛濂、怀宁侯孙承荫、灵璧侯汤国祚、抚宁侯朱国弼也纷纷前往。
这些平时一个个看不到的大人物,而今一个个前往阜成门外找了间茶铺,搬了把椅子坐下,就盯着那两条木轨看。一辆轨道马车过来,他们就记一笔;过去,再记一笔。从早到晚,一连坐了好几天。
国丈张国纪几乎是最晚得到消息的,当他来到阜成门,看到整个京城的勋贵都在此,明白传言不虚,看了看四周,发现了英国公张维贤,便朝成国公朱纯臣走了过去,坐在他们所在的茶棚下。
朱纯臣看到张国纪笑道:“国丈,你来晚了。”
张国纪指着茶棚外的木轨问道:“就这么四条木头做的轨道一年真能赚十几万两银子?”
朱纯臣感叹道:“是真的,我在这里待了三天了。信王的车队,二十辆载重马车,一天跑两趟,一趟一万斤,一日就是四十万斤煤。按万斤四两的运费算,一天一百六十两,一年五万八千四百两。”
他带着羡慕的神情道:“这还是只算了信王自己的载重马车。阜成门还有一半的煤是用普通马车拉的,要是全换成这种载重马车,一年运费的银子,少说也在十三万两往上,信王简直是财神转世,一年赚十几万两银子的生意,他轻轻松松就做起来了。”
国丈张国纪端着茶碗,手指微微发抖。他女儿没嫁给天子之前,他全家老小一年的花销加起来都不到一百两。后来女儿当了皇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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