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买米面粮油、鸡鸭猪羊,把四里八乡的经济都带活了。附近的小市集转移到小池庄,以前十天半个月才开一回,现在每个月有五千两银子流入,市集变得每天都有,已经形成了一横一纵两条街道,热闹非凡。
秋收到了,全村人都下了地,一时间田里地头人声鼎沸,热火朝天。镰刀在阳光下闪着光,刷刷刷地割过去,一排排麦子齐刷刷地倒下。割下来的麦子打成捆,装上马车,运回村口的晾晒场。
信王府的卫队停了操练,兵分两路,一路留在小池庄,一路去了青溪庄,帮忙抢收。
朱由检还从外面雇了五百个麦客来抢收,倒也不是人手不足,只是看到这些人拖家带口,面黄肌瘦,想给这些人找份差事,好让他们养活家小。
晾晒场上更热闹。
十五台铁制的打谷机一字排开,踏板的哒哒声此起彼伏,滚筒嗡嗡地转着。金黄的麦穗喂进去,干干净净的麦粒哗哗地落下来,麦草从另一头吐出来,堆成了小山。
朱由检卷着袖子,正踩着一台打谷机的踏板。他把一捆麦子喂进滚筒,又弯腰去捞下一捆,动作利落得很。
村里半大的孩子们也来帮忙,他们干不了重活,就帮着踩踏板、堆麦草,一个个跑得满头大汗,脸上却全是笑。
“王爷,歇会儿吧!”旁边的老农喊了一声。
“不累。”朱由检头也没抬,手上的活没停。
老农咧嘴笑了,也没再劝,弯腰继续捆他的麦子。
太阳越来越火辣,晾晒场上的麦堆越来越高,麦草垛子越堆越大。空气中弥漫着新麦的清香,混着泥土的气息,还有汗水蒸发的味道。
“开饭了——开饭了——”
村里的老人推着独轮车,晃晃悠悠地从村里的食堂过来,车上架着几个大木桶,桶盖一掀,白花花的大米饭冒着热气,另一个木桶内装着五花肉,肥膘子炖得透亮,油汪汪的,看着就馋人,另一个木桶内则装着咸菜。
“都歇一歇,先吃饭!”老人扯着嗓子喊。
晒场上的人呼啦啦围过来,拿碗的拿碗,递筷子的递筷子。朱由检也接过一碗,厨师给他夹了两块五花肉,一些咸菜盖在饭上,他蹲在打谷机旁边大口扒拉起来。
这场景让他想起小时候在老家割稻子,也是这般光景,累是真累,香是真香。
郑利端着一碗饭凑过来,在旁边蹲下,压低声音说:“王爷,附近几个村子的农户都来问了,说想借咱们的打谷机用用,等咱们收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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