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贤咬着牙在屋里来回走了几圈,忽然停下脚步。
“这样。”他转身盯着王体乾,“信王什么时候离宫,关乎咱们的切身利益,王府也别新建了,直接在京城物色一座现成的大宅院,买下来,稍加修缮,就做信王府。今年之内,无论如何也要让信王出宫。”
王体乾眼睛一亮。这倒是个好主意,既省了时间,又省了功夫。
“咱这就去办。”他躬身道。
魏忠贤点点头,脸色依旧阴沉。要不是信王,他也不至于要再次面对王安这个死敌。信王在宫里多待一天,他就多一天睡不安稳。
“去吧。越快越好。”
王体乾领了命,快步出了咸安宫。
客氏又拿起一瓣橘子,慢慢嚼着,看着魏忠贤那张铁青的脸,轻声安慰道:“急也没用。先把信王送走,再慢慢收拾王安。”
魏忠贤沉沉地“嗯”了一声,望向窗外,信王是天子的弟弟,他没有办法。但王安不能留。
天启元年(1621年)九月十四日,小池庄。
村外的麦田翻着金黄色的浪,风吹麦浪,发出沙沙的响声,几个老农站在田埂上,眯着眼望着这片麦浪,嘴角的皱纹里藏满了笑。
几个月前,这里还是一番破败的景象,但如今却已是完全变样。
河道旁边有三架高大的水车,把河水灌溉在农田当中,田地里修了小水渠。
今年的气候算不到好。但好在王爷来了之后,弄了水车,修了水渠。麦子得到了充足的灌溉,收成预估比往年增加了三成左右。
村子也变了样。那些歪歪斜斜的土坯房修缮过了,墙抹平了,顶补严了,看上去齐整了许多。
村中心的四合院改成了蒙学,每天早晨都能听见孩子们扯着嗓子念书的声音。粮仓、磨坊、水渠等公共设施一样一样地添置起来,村子变得更加繁荣。
村子东边,多了一座三层高的砖石营房,每层八间,共二十四间,能住上千人。营房前面是跑操的操场,旁边是队列训练的广场,武器库、粮仓,火药库一应俱全,信王府一千三百余人的卫队就驻扎在这里。
上次的西山暴乱事件之后,兵部强烈要求朱由检把王府卫队调离京城,朱由检只能在小池庄重建军营。不过即便这样兵部还是不放心,安排了一员兵部员外郎监管。
军营在自己的村子里。但村民并不害怕,军营的士兵本就是他们的孩子,再加上王爷军纪严明,从不扰民。
反倒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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