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和他的人按在地上捆了个结实。
王老虎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指挥使,我可是你的人!”
杨文脸色一变,一巴掌打在他脸上道:“你这种泼皮,休要胡言乱语!把他的嘴堵上!”
等王老虎被拖走,杨文转身朝杨鹤拱手:“本官还要押解犯人,就此别过。”
杨鹤也拱手还礼。
从五虎赌坊开始,整个西城的帮派都遭了殃。京西玻璃厂的护厂队四处出击,把那些盘踞多年的地痞流氓扫了个干净,赌坊砸了,高利贷欠条烧了,帮派分子被丢进了顺天府的大牢。
四周百姓拍手称快,那些帮派分子则像丧家之犬,纷纷逃离西城,朱由检混世魔王之名由平民坊传遍整个京城。
那些暗娼也被集中安置了。朱由检专门开了一家纺织厂,让她们在里面做工,纺布制衣,供应士兵和工匠的需求。虽说工钱比不上玻璃厂,但好歹是正经营生,不用再靠身体讨生活。
倒是京西玻璃厂的工匠们开始叫苦连天,以李有财为首的那些主动去赌坊赌博的工匠做书面检讨,全厂批评。
原本玻璃厂对面的护卫队营地,被改造之后成为夜校,工匠下了工,还得留在厂里上半个时辰的夜校,听戏喝茶的快活日子少了。
朱由检在西城一番大动干戈,得罪了不少人。那些帮派分子背后,多少都有权贵和官吏的影子,是他们敛财的黑手套。
好在西城是贫民窟,勋贵看不上这块地,背后撑腰的不过是些低级官吏,根本不敢跟信王叫板,只能在暗中咒骂。
但不少看不惯的官员,还是上了奏折,斥责信王无法无天,是京城一害。尤其是以顺天府为首的官吏,弹劾的最起劲。
信王的所作所为,不但侵害了顺天府的权力和利益,还让他们显得很无能。现在已经有京城百姓,遇到麻烦找信王告状,不再找他们顺天府了。
朱由检不在乎,自己便宜老哥对这样的奏折看都不看。
天启元年(1621年)八月二十九日,京城,京西玻璃厂。
八月的尾巴上,暑气将消未消。傍晚时分,街道上的行人渐渐稀少,家家户户的烟囱里冒出炊烟。一个穿青衣的中年读书人走在街上,身后跟着另一个年纪相仿的同伴,两人一路走,一路看,脸上都是惊异。
“共之兄,你敢相信吗?这里原是京城最贫困的地方。”杨涟站在京西玻璃厂门前,望着眼前繁华的街市,感叹不已,“此处的繁华,远超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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