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检道:“我倒不是为了挣这点运费,主要是为了培养我们自己的车队。”
“本王花那么大代价修木轨路,就是为了省运煤的钱。等木轨修好了,车在上面走,比马车省力多了。到时候运输队用木轨车,一趟顶马车好几趟。现在西山路上跑着上千辆马车,等木轨一通,百十辆就够了。”
赵存仁想了想,没有继续反对,他在矿场见识到了木轨的好处,只是他又为那些车行老板感到悲哀,西山这一路上千辆运煤的马车,要不了多久全得转行。
“去找王当过来!”朱由检吩咐道。
“王爷,您找咱?”没多久,王当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朱由检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这小子这大一个月养得不错,脸上有了肉,人也精神了,站在那里腰板挺得笔直。
“煤矿打算成立一支运输队,把煤炭运到京城去卖。本王想让你当这个队长。月钱先涨到三两,干得好,再加。”
王当眼睛一下子亮了,三两银子!他下意识就要点头,又犹豫了一下:“王爷,小人怕干不好……”
“怕什么?”朱由检摆摆手,“你只要把煤从这儿拉到京城的蜂窝煤厂,路是熟的,人是你以前的兄弟,有什么干不好的。”
王当腰杆一挺:“小人定不让王爷失望!”
把运输行业的利润再吃下去,京城每年40多万的煤炭市场,他可以吞下一半的利润,这些利润勉强够他养兵了。
朱由检望着远处的马车,忽然又问:“你认识钱庄的人吗?”
赵存仁一怔:“认识倒是认识几个掌柜。王爷要借贷?”
他可是知道自己这位东家花钱如流水——征田地、买木料、修木轨路,光那条路每里就要花三百多两的木料石料钱,加上人工,一里差不多五百两,整条路下来一万七千两。还有矿工小镇、矿区改造,这一个月就扔进去几千两。
“不借钱。”朱由检摇头,“矿场条件太差,工匠们攒的银子没地方放,都塞在铺盖卷里、埋在窝棚底下,不安全。要是有一个钱庄,工匠们可以把银子存进去,安全又方便。”
他指了指煤场上那些交钱的马车:“还有,现在买煤的人都带着现银来,交钱、装煤、咱们又要把钱运京城,麻烦得很。
要是京城有个钱庄,买煤的东家在钱庄开了户,煤矿也在钱庄开了户,他们直接把银子转到煤矿的账上就行了。省得每天搬来搬去,还得派专人押运。”
这种异地转账倒是钱庄的主营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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