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不压价,不拖账,也不仗势欺人,说哪天结款就哪天结款,京城的商人都喜欢和信王做买卖,求的就是一个踏实稳定。
柱子脸色瞬间耷拉下来了,后面连铲煤的时候,都是有气无力。
魏朝无奈道:“好吧,这个月多给你加三钱银子的奖金,但我们说好,可就这一个月。”
“哎!”能在铁公鸡身上拔下一根毛,柱子顿时精神起来。
就在柱子产煤的时候,却发现一位锦冠华服少年在一群人的拥护下来到煤仓。
“王爷来了!”柱子惊呼道。
魏朝看了一眼道:“那是天上的人,与咱无关,还不快铲煤。”
柱子想的却是能成为王爷的工匠就好了,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
另一边,朱由检站在煤场的台子上,看着这车水马龙的场景却不怎么高兴,他原本以为有了西山煤矿在手,一个月怎么也得赚两三万两。
但现实狠狠打他的脸,上个月恢复生产到现在,毛利只有八千多两。算上他改造工厂设施、建设矿场小区、征地、修路、购买木料的银子,他上个月反而倒贴了6000两。
“咱们矿工豁出命来挖煤,一百斤才卖六十文。他们用马车拉进京城,转手就能赚九十文——凭什么?”
赵存仁站在一旁,苦着脸解释:“王爷,煤炭价格涨到一百五十文那是前阵子的事。现在运出去的煤多,价格已经降到一百三十文了,过阵子还要降到一百二十文。车行看着赚得多,其实……”
朱由检气愤道:“那也赚了六十文。”
赵存仁知道这位王爷的脾气暴躁,不解释清楚,说不定要把人家的马车都给砸了。
他耐着性子掰扯起来:“王爷,车行的人一般不直接卖煤,得留二十文给卖煤的铺子,百斤煤实际也就赚四十文。一辆马车拉千斤,一趟赚四百文。可您算算账,西山到京城三十五里路,来回一天就过去了。两匹骡马一天的料钱一百文,两个伙计工钱六十文,路上再吃点东西,又是二三十文。光这些就小二百文了。买车买马也要本钱,一年到头能落多少?”
西山煤矿有几千工匠,一般人根本管不过来。朱由检调赵存仁为西山煤矿厂长。而通宝阁则由沈大嫂来担任掌柜。
朱由检想了想:“那这个钱,咱们自己赚。”
赵存仁劝说道:“王爷没必要,购买马车,马匹开销不小,养活的成本更高,您给工匠的钱又高,未必争得过那些车行。”
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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