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才讲,“所以,江媃,到最后你也意外离世,只留司弋霄一个人活着,也心甘情愿吗?”
“你知道他有多痛苦吗?高大的身影跪地痛哭,那天下雨了,墓地的路比平时难走,司家人来的零散,他穿的白衬衫西裤沾上了泥土,谁搀扶都不起,又一遍遍自责,为什么不早点回来,为什么要接那通电话……”
江媃在这一世,最痛,也最不敢多回想的就是家仔,这会儿,眼前人在强行输送痛苦,她眼泪掉落不止,驳声,“不要说了,不要说了……”
周宗鹤抓住她的手腕,“江媃,如果这一切无力改变,如果到最后都一样,你要怎么办?继续留着司弋霄一个人扛起所有,一个人痛苦吗?”
江媃用力扯开他的手,毫无思考,举动先出,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不要再说了!”
她从没打过谁,一掌下去手都在抖,“周宗鹤,无论如何,无论这一世的结果怎么样,司景胤永远都是我的丈夫,霄仔……霄仔我一定会护好。”
她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错在上一世无心去和阿胤多聊,错在不该讲那些重话,错在不该精神恍惚,把儿子的身影当成丈夫……
驱车离开的江媃依旧止不住眼泪,在一道路口,她右转方向盘拐到路边停下,周围一片僻静,她闭眼想堵住泪水,可心脏收缩不停,疼,真的疼,控制不住地抽泣。
霄仔,霄仔一个人要怎么办?
是不是也和丈夫一样,被众人围剿,连一刻都无力松懈,血腥沾满身,可他一个人,只有一个人啊,连回庄园也无温暖,谁又来庇护他?
江媃深陷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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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水码头久站的周宗鹤目视眼前平静的海水,脸上的红印还在,疼吗?疼,但他想,他不该去提及那些事,亲眼目睹江媃痛苦的样子,心就像被揪了一样。
如果一切重蹈覆辙,改变不了,他的结局不也一样吗?为什么要自讨苦吃?把两人本就不多的情分亲手蹂躏到不堪。
明明他想过,如果江媃这一世过得幸福,司弋霄有所依,不再那么悲痛,他可以止步不前,什么都不讲,都不要。
但为什么没做到?
他想寻个公平,在江媃心里找个位置,哪怕一星半点儿。但没有,他连该有的平静都做不到,一心贪图,被欲望控制情绪。
周宗鹤抽了一根烟,拿出那部旧手机,他盯看壁纸良久,其实,在一心埋怨司景胤的时候,他是忮忌,忮忌对方为什么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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