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宗鹤?
他怎么会在九港?
眼下,江媃无心思考,只顾丈夫脸上的伤,这会儿,站在院内一片漆黑,看不到任何,她一手攥握男人的手腕,往大厅里去,灯光照亮了。
江媃一睹他嘴角的伤,破口,血迹未干,衬衫还沾染不少,右侧脸微肿泛青,对方拳头力度不轻,她满目心疼,看着他,“疼吗?”
司景胤见太太眼尾泛红,他抬手抚上那处,指腹轻轻摩挲,是怕她哭,疼吗?这种关心如刺扎在喉咙,吞不下吐不出,直白的关切对他来讲太少,少到只有太太才会这样问。
这会儿,他笑着安抚,“不疼。”
他总是这样,明明想让太太心疼,真面临了,却又怕她心疼。
江媃目光煽动,不疼,怎么会不疼?血从他身上流出,怎么会不疼啊?心里情绪涌动,她无力去压,“不疼吗?真的不疼吗?阿胤,流血了怎么会不疼?我们是夫妻,在我面前,你不用很坚强知道吗?”
杨寒讲,事发在他从老宅回来的路上,半夜出门,老宅到底有什么事非要让他去?周宗鹤又凭什么动手?
司景胤心脏在发颤,他俯下身,抱着她,脸埋在太太的颈窝,闷声讲,“疼,真的疼,太太,流血时真的很疼。”
他的述痛不知道是在讲以前,现在,还是未来,如一根紧绷的弦被太太直白的关心扯断了。
不用很坚强,就这样让他稍微歇息片刻好吗?走慢一点儿可以吗?就一会儿,让他松一口气好吗?
江媃紧紧抱着他,她第一次觉得高大的身躯如此沉重,但重的到底是他的身还是心,她分不清,男人的话如刺在扎,流血时真的很痛,所以在那场车祸,他忍下多少痛才强撑着一口气送她出来?
片刻,江媃出声,“阿胤,无论什么时候,把自己放在第一位好吗?”
司景胤想任何时候,这个范围太广了,太大了,“太太,我是你的丈夫,是霄仔的爹地。”
他只在阐述一个现状,并未直面回应,但江媃听得懂,他在作否,他做不到。
“太太,你要知道,娶妻生子是我选择的路,不是累赘,更不是苦,有你,有霄仔,是我食过最大的甜。”
“阿媃,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自咽痛苦,有情绪可以随意向我发泄,委屈了,难过了……有老公在,什么都可以处理。”
自咽痛苦。
有他在,什么都可以处理。
是啊,江媃想,他在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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