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家丁。
姚戴魁说是把总,其实就是刘振基的家丁头子,手下还有五个骑兵家丁。
一番分析后,刘振基领着千总武职,手下就八十多个士兵,其中只有十二三个有战斗力的家丁骑兵。
“梅大伴,你觉得如何?”
梅英金少有苦笑:“小官人,您可知道,厮杀场不是校场,那些营兵家丁单打独斗没一个是我对手。
可要是七八人一道围上来,再各拿一柄长枪,除非三头六臂或者有马,否则谁来都得跑。”
要劫法场,第一关就是那些营兵。
这些营兵士气的确很低,训练不足,但唯一的优势就是数量多。
有家丁压阵,他们再一拥而上。
营兵又不是活尸没有神智,就是朱慈烺等人也双拳难敌四手。
事实上,思考到这里,向来自觉足智多谋的朱慈烺,此刻都有棘手之感。
眼下的敌人不是活尸,而是文官集团。
自土木堡之变后,文官集团对大明的腐蚀越来越严重。
就连卫所武官乃至开国勋贵,都被大明文官集团所拉拢腐蚀,成为其一份子。
且朱慈烺几乎可以肯定,他们完全没有意识到大明文官集团的存在,甚至还以为这就是普通的权力交易呢。
“那该怎么办?”王台辅也抓起了头皮。
“恐怕……”方枝儿看向朱慈烺,却是没把话说完。
梅英金跟着开口:“小官人,大局为重。”
回到大明以来,朱慈烺第一次感到如此无力。
所有的道路,所有的方法都被堵死了。
买通牢子没钱且来不及,劫法场没兵甲且人手太少,难道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穆虎与缪鼎言死在刀下?。
随便找一艘船去淮安,然后找到黄得功,然后统合江北四镇军阀,然后南京登基。
然后呢?
然后忠于自己的忠臣,自己却见死不救,大局为重?
不对,不对!
朱慈烺忽然醒悟过来,只要自己乘船走了,最重要的东西就少了。
那就是挽天倾的壮志!
文官集团使用过多少次这样的方法?
你有脊梁骨,我偏要打断它,诛其心,夺其志,毁其节,让你不知不觉间当一条断脊之犬!
他今日能弃穆虎缪鼎言,明日就能弃大明万民,后日就能弃天下!
犹匹夫不可夺志,况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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