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话都说清楚了,那这位大人能不能……”蔡献瀛希冀地看着方枝儿。
方枝儿眼珠子转了转,却是冷哼一声:“话都说清了,别惹我笑了。”
“大人何意?”
“把总姚戴魁,和你什么关系?”
“啊?我们不熟啊。”
经蔡献瀛告发,把总姚戴魁带领营兵抓捕缪鼎言等人,居然能做到一个不落全抓走。
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调集了大量的兵力,不会少于二十人。
“……你蔡献瀛一无证据,二与姚戴魁不熟,那你是怎么说动他带那么多士兵来抓捕的?
三五个来检查就算了,那可至少二十个。
你说我们房间里有很多银子,那姚戴魁就信了,还几乎带走了留守一半的兵力?”
蔡献瀛额头流下了汗珠。
“不老实是吧?”方枝儿立刻作势要起身去呼喊朱慈烺,而蔡献瀛立马摆手求情。
“是,是,我与大清通信,姚把总是知道的……”
方枝儿点点头,站起身道:“我们知道你家在哪,更知道你家小在哪儿,想活命,就别耍花招,明白吗?”
“明白,明白……”
这边方枝儿得到了想要的信息,在默默盘算计划,而朱慈烺却也坐在火炕前冥思苦想。
以目前的情况就能看出,一个小小蔡献瀛,不过一介小吏,哪有那么大能量?
更重要的是,如果他不是文官集团暗子,会如此拼命保守秘密吗?
一开始还说是建虏,编的有模有样,还说什么密信。
那些密信朱慈烺都看过,的确有通敌之人,但却与他说的丝毫不相符,还魁吾了,还蔡士英了。
密信中明明说的是“吾爱大清”,要是蔡献瀛说出吾爱大清的密语,他说不定还会信几分。
经过一番审问,他抽丝剥茧,慢慢推理,反复试探,才终于得出了真相。
根据蔡献瀛口供来看,其成为东林党暗子,乃是受一黑衣神秘人物要挟招揽。
朱慈烺下船当晚,蔡献瀛家里就飞书来信,指派其来客栈偷书。
而偷书不成,他刚回家就再次收到飞书,要他去向营兵把总姚戴魁告发。
这蔡献瀛一个小吏,凭什么营兵那边会听他的话,唯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把总姚戴魁也是文官集团的人。
水落石出,水落石出啊!
“文!官!集!团!”朱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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