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虚。
那什么时候会心虚呢?
那只有他们觉得这个人可能掌握着证据且有能力揭穿的时候会心虚,比如武松过来说你俩通奸。
“你是说,营兵中,有人与建虏……”
虽然不想承认被朱慈烺碰巧猜到了,但方枝儿还是叹息一声:“是的,但接下来还有新的问题。
这个指使营兵的幕后黑手为什么会以为我们掌握着他勾结建虏的证据呢?
证据只有两种,人证与物证。
我们都没亲眼见过清军,且作为逃犯,我们的人证和口供本来价值都不高。
那么只有物证了,我们的东西全都丢在了客栈,可他们仍然做贼心虚,说明他们还没得到。
所以这东西一定还在咱们身上,唯一的可能,估计就只有……”
眼神无比复杂,方枝儿看向桌面,那是朱慈烺为给新书稿腾出位置,而掏出的漕船书信。
而这位幕后黑手给他们安的罪名,甚至不是私盐贩子,而是“河盗”!
“那么想要验证猜想对不对,便只要做一件事即可。”
说着,方枝儿将七封书信一字排开,开始一一拆封逐字阅读。
没多久,她便一拍桌面:“就是这封。”
而徐芍娘凑过来,读了一遍却是疑惑:“这不就是一封问候亲友何时回来扫墓的信吗?”
“世侄青鉴:接手教,敬悉。墓事谨悉,容稍缓时日。魁吾手复。”方枝儿读了一遍,却是盯着“魁吾”二字微笑起来。
这个时代,除非是名气特别大的人,否则号都是相对私人的东西。
所以这封信的主人,更是自持没甚名气,将号大大咧咧写入信中。
但方枝儿却是知道,在清军高级将领中,魁吾便是现清军佐领,未来的大清漕运总督蔡士英的号!
你现在没名气,不代表以后没名气,而她刚好来自以后。
她知道此人,还是因为蔡士英的孙子蔡珽在年羹尧案中的活跃表现,才跑去查了一下蔡家的成分。
巧不巧,蔡士英祖籍就在宿迁,后前往辽东当了一千户。
甚至之前漕船停靠的地方,就刚好是蔡氏聚居的顺德乡九图。
虽然不知道他的情况,但双方分处两国,他怎么可能回来扫墓?
还是这大远亲,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宿迁有人在问——清军什么时候南下啊,清军那边回复说还得稍缓时日。
所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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