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朱慈烺还在与王台辅鉴证,却听屋外一阵骚动,掀窗一看,却是梅英金提溜着一名少女走来。
“这是?”朱慈烺当即站起身。
梅英金避让着少女的拳打脚踢:“我外出放哨时发现的她,鬼鬼祟祟的,我怕她报信,就捉了过来。”
“你们这群河盗,快放开我,放开我!”
“你,哎呀,徐姑娘怎么能到这来?”王台辅原先还没什么反应,听到这声音却是猛然站起。
“你认识?”朱慈烺问道。
“这是戏班的伶人徐师父。”王台辅尴尬地拱拱手,“我与她是好友,定是放心不下我才追过来的。”
“哦,原来如此。”朱慈烺看了看那少女,“你这好友也是忠义之人啊。”
“呃呵呵呵……”王台辅尴尬地笑了两声。
“我知她是你好友。”朱慈烺宽慰,“但毕竟她知道了我们所在,所以得先关押两天,待事了再放她离开。”
反正两天后,按照海捕文书与县衙榜文,缪鼎言他们就要被问斩了。
所以最迟两天后,朱慈烺他们就不用再躲藏。
思来想去,王台辅也是没有办法,只得拱手称是。
最终,面对这跟来的徐师父,众人也只能让方枝儿留下来看管着。
王台辅先进城打探情报,而朱慈烺等人则在城外策应。
如果是太平年月,县衙想要抓他们,力度不会这么疲软。
如今这是战场前线,几次三番割据占领,知县都跑了,遑论各房小吏的责任心。
之前还有知县责成,现在知县跑了,总兵在前线,留守将官刘振基一直待在野外不回城。
县城基本已经是无政府状态,大家都无心做事,第一波搜查过去,基本就做做样子了。
唯一比较上心的,就只有那些营兵们了。
就当前看来,只有县城和埠头,以及一些关键道路有三两营兵把守排查。
而且根据王台辅所说,这些营兵捉拿逃犯的心没有,可借着捉拿逃犯勒索百姓的心不仅有还很大。
在方枝儿看来,那两千两银子应该是被几个小兵头和抓捕的步卒私下分了。
就算剩余的营兵拿到了封口费,想必也没有多少。
可惜了,以这种搜查力度,要是身上还有钱的话,应该坐船直接走的。
转过身,方枝儿摆出笑脸:“敢问妹妹闺名?”
“……奴家姓徐,没有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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