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记忆下,方枝儿写出的毛笔字居然看着还可以。
方枝儿倒没弄什么复式记账的花活,谨遵人设,用着四柱记账法,一一登记入账。
没用多久,这一箱白银便各自分好,而方枝儿则带着账本来到朱慈烺身侧。
“小官人,这是账本,请您过目,共计1919两8钱1分,两家各分959两9钱5厘整。”
“不错,放那放着吧,记得把钱箱给穆管事。”
“啊?”
“啊什么?”朱慈烺一脸奇怪,“管账和管钱的能是同一个人?过家家呢?”
方枝儿心头的火热一下子降了温。
她是真不明白这假太子到底怎么回事了,能神能鬼,让她十分糊涂。
算了,这明粉也算是救了她一命,这钱她就不下手,当送给他了。
最多不过临走时顺上几十上百两的当路费,到时候给他留一张纸条告诉他假太子的真相,就当还他一个人情。
唉,自己什么时候能改一改这心软的毛病?
见朱慈烺在伏案工作,方枝儿便凑近了一些。
由于地位稍有提升,方枝儿感觉自己可以不用像之前那样太过于小心翼翼了。
只不过她要从朱慈烺这里试探出她权力与地位的边界,以方便后续的行动。
她往书案上瞟了一眼,是七八封书信,应该是官舱船客留下的。
“您读这些做什么?”方枝儿望着案桌上的书信,却是惊讶。
“这几个官绅,定然是文官集团的人。”朱慈烺信誓旦旦地开口,“这书信里肯定有他们勾结清军的证据!”
听到“文官集团”四个字,方枝儿却是陡然升起一股无名火,脑中又闪现了刚刚那憋屈的场景。
今天这口气不出,她誓不为人!
眼珠子一转,方枝儿就计上心头。
行,明粉是吧?
“那公子你找到证据没有?”
朱慈烺摇摇头:“这些文官太可恶,书信都用暗语写,看着就跟正常的信件没什么两样。”
“谁说没有?”忍住笑意,方枝儿拿起手上这封,“官人你看这句,春风何时渡钟吾,这个春字形很像青,所以是青风何时渡钟吾。
钟吾山在宿迁境内,是用钟吾山指代宿迁。
所以这其实是在问,清军什么时候到宿迁来啊?铁证如山了!”
“还真是。”经了方枝儿启发,朱慈烺顿时发现了诀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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