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儿来的?”她的声音都不自觉有些颤抖。
“应该是船家与官绅来不及带走的。”朱慈烺随手在银钱里拨弄一下,“我准备和景皋兄二一添作五分了,你算学不错,帮忙清点着。”
本来朱慈烺还对方枝儿颇有戒心,可发觉她真情流露为大明而气晕后,这戒心却是去了不少。
如今天下丧乱,想要复兴大明得网罗人才,而他想要的人才,才能与忠诚缺一不可。
朱慈烺看,这方枝儿才能一般可相当忠诚,很有潜力。
下意识的,方枝儿伸手拿起一枚最大的官铸银,握在手里沉甸甸的,足五十两!
与现代影视剧中常见的元宝不同,它表面并不光泽,形状也不好看。
不仅有些凹凸不平,甚至还有蜂窝状气孔。
将油灯凑近,方枝儿还能见那银锭底部刻着阴文“崇宁县征完三年分民兵裁扣银五十两正知县刘国昌吏缺银匠陈仲文”。
崇祯三年官铸的银子。
再尝试着端起这手提箱大小的樟木箱子,她居然连抬都抬不起来。
这起码得有两千两!
就那五十两银子,都够一户五口之家吃喝五年了。
若是能得到这两千两银子,不说做什么,至少启动资金是有了。
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刚刚那一晕居然还晕出权力地位来了。
这边方枝儿还在神迷目眩,朱慈烺却已然开始了分配任务:“穆管事劳烦你清点,缪老伯劳烦你查验,方秘书你来负责入账,以后这账本就你来管了。”
心头一阵火热,方枝儿颇为惊喜地看着朱慈烺:“奴家敢不负官人重托?”
这一箱子银子看着多,其实点数起来并不麻烦。
穆虎与缪严声各自拿了一个戥子,便开始称量起来。
所谓戥子,其实就是小型的杆秤。
只不过由于精度最高可达一厘(31.25毫克),被广泛应用于草药与银两的称量中。
由于大明一直采用的都是白银秤量货币制,外加铜钱铸币量不高,所以往往用小额白银交易。
这种戥子称银两的手段,几乎是人人都会,尤其穆虎与缪严声两个管事。
官银不必多说,直接入账了事,主要还是称量那些银锞子与银角。
“银一两三钱五分三厘。”
“一两三钱五分三厘,准。”
手持毛笔,打开一本空白账簿,在这具身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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