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在他试针受挫、心绪烦闷之时,安静陪在一旁,从不多言,却足以抚平他所有焦躁。
后来祸事突至,林砚父亲旧疾骤然恶化,体内寒毒淤积五脏六腑,群医束手无策。那段灰暗无光的日子里,所有人都劝林砚放弃,唯有吕玲晓始终不离不弃,陪着他翻遍林家世代珍藏的数百卷古医籍,陪着他深入凶险的深山采药,陪着他一遍遍调试药方,熬过无数个无眠长夜。
也是在那段艰难岁月中,一场意外风寒,让吕玲晓落下了难以根除的体寒旧症。彼时林砚自顾不暇,终究没能护住她,这件事也成了他心底长久以来的执念与憾事。这些年他四处寻访名医古方,翻阅无数失传医籍,只为寻得根治吕玲晓寒症的法子,却始终收效甚微。
直至三日前,他从一位游走四方的游医口中得知,青阳城西街深处藏着一间隐世中医馆,馆主沈岐老先生,乃是前朝太医院退休御医,精通疑难杂症调理,尤擅固本驱寒、调和气血之术,只是沈老性情淡泊名利,极少接诊外人,寻常权贵重金相邀,皆被他婉言拒绝。
这个消息,让沉寂许久的林砚,重新燃起了希望。
“我并非担忧沈老故意刁难。”吕玲晓沉默片刻,轻声开口,音色清柔婉转,像晚风拂过琴弦,“我只是怕麻烦你。这些年,你为我的寒症耗费了太多心力,我时常在想,这缠身的旧疾本无大碍,畏寒怕冷而已,没必要让你一直为此奔波。”
林砚脚步倏然一顿,侧首看向身侧的少女,眼底温柔褪去几分,添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他微微收紧握着少女的手掌,温热的掌心将她微凉的手全然包裹:“于旁人而言,畏寒只是小病;于我而言,你的安稳康健,胜过世间所有疑难病症,胜过万般珍稀百草。”
简单一句话,没有华丽辞藻,直白质朴,却沉甸甸撞进吕玲晓心底。少女耳尖悄然染上一层绯红,心底的忐忑与不安尽数消散,余下满膛温热。她不再多做推辞,反手轻轻扣住林砚的手背,二人十指相扣,亲密无间。
晚风掠过街巷,卷起地上零落的落花,绕着二人周身盘旋片刻,又缓缓飘向远方。
二人继续前行,穿过两条纵横交错的窄巷,周遭市井的喧嚣嘈杂渐渐褪去。热闹的摊铺、往来络绎的行人尽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幽静绵长的巷道,两侧院墙高耸,墙上爬满翠绿的爬山虎,墙角丛生不知名的草本草药,空气中草药的清苦气息愈发浓郁。
前行数十步,一座古朴雅致的院门赫然出现在视野之中。没有繁华商铺惹眼的鎏金牌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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